分卷閱讀20
—比他還重要的人,重要到為了那個人甚至可以放棄他的地步。他再也不是爸爸心里的第一位了。第04章最后喬銘易沒能打包好行李走人。他窩在床上哭了整整一天。翌日他想接著打包,可有個高中同學突然打電話來,邀他參加同學聚餐。喬銘易本想拒絕的,但老同學盛情難卻,他也委實想散散心,便答應(yīng)了邀約。聚餐定在當?shù)啬成虡I(yè)中心頂層新開的餐廳。一幫同學胡吃海喝,餐畢從頂層緩緩向下溜達,權(quán)當消食。到了二樓,一個男生指著樓下叫起來:“喬銘易快看,那不是你爸嗎?”喬銘易趴在欄桿上伸長脖子,果不其然看到喬元禮人在一樓。他并非單獨一人,而是挽著喬銘易最不想見到的那個人——裴子莘——的手。兩人有說有笑,走進一家珠寶專賣店。身旁的男生好奇地問:“你爸旁邊那男的是誰?”喬銘易冷冷回答:“邪惡使徒的姘頭。”一幫同學想去唱歌,喬銘易找了個借口脫隊,暗中折返商業(yè)中心,去了喬元禮和裴子莘進過的那家珠寶店。他抓住一個妝容精美的銷售員問:“剛才那兩個客人買了什么?”他一臉兇神惡煞,一看就是和剛才的顧客有私怨。銷售員彬彬有禮:“非常抱歉,這是顧客的隱私?!?/br>“……要不這樣吧,他們買了什么,我也買一樣的!”銷售員十分為難:“不好意思先生,他們買的是特別定制的商品,即使您想買一樣的也沒有?!?/br>喬銘易快抓狂了?!澳俏屹I個同等價位的東西總行了吧?!”“這個……我請示一下經(jīng)理。”不多時她回來了,拿來一條鑲著鉆石的手表?!跋壬?,這件商品是同等價位的,只是不知道您能否……”她意有所指地停下,上下打量著喬銘易,沒把“買得起”三個字說出來。喬銘易哼了一聲,甩出一張黑卡丟在柜臺上。卡是上大學時喬元禮給的,怕他在學校過得不順心,特意發(fā)了些“零花錢”。他從來沒動過。銷售員立刻換上一副畢恭畢敬的表情,請喬銘易坐下,親切地為他試戴手表。喬銘易對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一點好感也無,付過錢,問清楚喬元禮和裴子莘買了什么,便匆匆離開。從銷售員口中得知,喬元禮給小情人買了條項鏈,心形墜子上用小鉆石鑲出一個字母“P”,是裴子莘姓氏的首字母。喬銘易實在想象不出那是怎樣一條項鏈,店里的人便拿來商品圖冊,將類似的款式指給他看。他瞅了一眼,覺得眼睛都要辣瞎了。什么娘炮項鏈!喬元禮的品味絕沒有那么庸俗,肯定是暴發(fā)戶品位的裴子莘纏著他買的。喜歡貴重的珠寶,說明裴子莘愛的是喬元禮的錢,不是他的人。既然如此,那么只要有更多錢,就能打發(fā)他。如果打發(fā)不了,一定是錢還不夠。喬銘易心生一計。既然勸服喬元禮這條路行不通,那他不妨換個角度,曲線救國,從裴子莘身上突破。他的計劃簡單粗暴——如同“規(guī)勸”喬元禮那樣——在一個喬元禮外出的日子,找到裴子莘,直截了當問:“多少錢你肯離開我爸?”裴子莘戴著剛買的項鏈,明晃晃的墜子閃瞎了喬銘易的眼。“銘少說的這叫什么話?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他莞爾一笑。“你不是才有鬼了。”喬銘易嗤之以鼻,“這么大個人,有手有腳,不好好找份工作,跑來當鴨子,不是好吃懶做見錢眼開是什么?別告訴我你是天性yin蕩不賣不舒服?!?/br>裴子莘表情僵硬了一剎那,轉(zhuǎn)瞬笑得更為燦爛:“有人靠力氣致富,有人靠智慧發(fā)家,我靠自己的美貌賺錢,有什么錯?都是利用自身天賦,我又不比其他人低賤。”“笑貧不笑娼,什么狗屁價值觀!你這么美干嘛不去當演員模特?”“唉,我倒是也想啊,可是元禮這個人愛吃獨食又善妒,不肯讓我拋頭露面……”“你可想好了,我爸換情人就像換衣服,指不定哪天膩了就把你趕走了,到時候你什么好處都撈不著。拿了我的錢走人,你起碼不虧。”裴子莘伸手撥弄頸上的墜子,似是故意展示給喬銘易看?!斑@就說不定了?!彼麥惤鼏蹄懸锥希p聲說,“你爸親口說過,他到了這個年紀,覺得差不多是時候定下來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銘少離家兩年,大概跟不上變化了吧?!?/br>“就算他要定下來,也是找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你這只丑小鴨就別做白天鵝的美夢了?!?/br>“我是丑小鴨沒錯,可你難道就是小天鵝了?”裴子莘笑得越發(fā)無所顧忌,“元禮的孩子才是小天鵝,你是他親生的嗎?來,告訴我,你親爹是誰?咱倆都是沒爹的人,何必互相傷害呢,爭來搶去有意思嗎?”喬銘易怒極反笑!雖然他和喬元禮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但從小到大,喬元禮無疑是對他最好的人,也無疑是他最在乎的人。他的爸爸,只能屬于他。任何人都休想從他手里搶走。膽敢嘗試的人,先吃他一發(fā)——圣·墮·裂·空·拳!喬銘易一拳砸向裴子莘。不偏不倚,正中他的漂亮臉蛋。第05章喬元禮趕到醫(yī)院,看見裴子莘坐在急診部的走廊上,兩個傭人陪著一起來的,其中一個正鞍前馬后地伺候他,另外一個辦各種手續(xù)去了。“怎么就你一個?”喬元禮眉頭緊蹙,走過去問,“銘易呢?”裴子莘鼻青臉腫的,一臉不爽,別開腦袋不說話。傭人答道:“里邊兒縫針呢?!?/br>喬元禮進了診室,對護士說:“我是患者家屬,我兒子傷勢怎么樣?”護士指著自己左眉:“這個地方要縫兩針?!?/br>“另外一個呢?”他指了指門外。護士明白他指的是裴子莘?!芭叮麤]什么,軟組織挫傷而已,回家冷敷就好。”沒過多久,喬銘易出來了,左額上覆了塊紗布。見到喬元禮,他的臉立刻垮下來,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子,盯著地上的馬賽克地磚不說話。喬元禮過去拉他,他扭了扭,似乎想掙脫的樣子,最后老實地跟著走了。“怎么回事兒?為什么打起來?”喬元禮在電話里聽傭人報信,說喬銘易和裴子莘打架進了醫(yī)院,驚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