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糗付以笑談。很多人是這么做的。不幸能夠釀制笑料,類如荒誕劇,自不量力的人死死掙扎,往往能制造出喜劇效果。臺下的人笑臺上人的哭,多么令人興奮啊,他們好像小丑,無能為力,供人取樂……身體忽然劇烈痙攣一下,隱蔽的黑色記憶被揭開一條縫。不,別讓,別讓它跑出來……停下,不想了。不想、不想、不想。ThinkI’mjusthappy……ThinkI’mjusthappy……*-----------*垃圾搖滾:GrungeRock,聽說是重金屬和朋克的混血兒。Nirvana是其最負(fù)盛名的代表樂隊*選自Dumb,Nirvana十、阿爾加如狂地畫完底稿,接著去了一趟復(fù)印店將線條掃描到筆記本上。這次,他不打算用顏料,而是要以CG*的形式,用Painter10和Photoshop進(jìn)行上色。本質(zhì)上他是個揮灑顏料的畫家,精通這種古老的、傳統(tǒng)的作畫形式,對此類圖像處理軟件的運(yùn)用還很生疏。但他非常好學(xué),而且天賦異稟——這也是他自詡的。望著畫中人憤怒的臉,他恍然想起,自己昨天惹人生氣了。結(jié)果他忽然就走了,便忘了問他號碼的事兒。下午,阿爾加坐在Gattopardo門前高高的臺階上,格雷慣常坐的地方,一本叫*的書。他讀得并不專心。作者在書中邏輯嚴(yán)密地舉例論證讓他看得吃力,心說也許等我讀完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書中的方法將書再讀一遍。幸好天陰,不然眼睛就瞎了。阿爾加覺得自己讀了很久,接近昏昏欲睡了都沒看到格雷的到來。他不是每天來的么,怎么還不來……啊。一扭頭就看到格雷坐在他身邊,面無表情,默不作聲,瞄他書頁。“你什么時候來的?”嚇我一跳。“早來了?!?/br>“多久?”“從你讀<透視一本書>那章開始?!?/br>那可是……很久了。半個多小時吧。“啊……你在這那么久了,我都沒發(fā)現(xiàn)。抱歉?!闭f著狠狠搓了搓臉。他自認(rèn)為并沒有讀書讀到投入忘我之境界??烧嫫婀?,竟連自己要等的人就坐在自己身邊都不知道。一會兒都沒聽見話音。阿爾加發(fā)覺了格雷的突然沉默。美青年目視前方,嘴唇抿成細(xì)細(xì)的一條線。好像連原本耀眼的金發(fā)也暗淡了。望著他的側(cè)影,阿爾加忽覺心口微微滯塞了一下?!瓣P(guān)于昨天的事,我道歉。我并不是有意嘲笑你?!?/br>格雷看著他,詢問地挑了一下眉。“無論你信不信,你激發(fā)了我的靈感?!卑柤踊卮鸬煤苷\懇。“靈感?”“對,靈感!你知道嗎,你是我的繆斯!”一下捉住他的手。格雷驚訝于阿爾加突如其來的熱情,復(fù)而笑了??娝??他并未作多想。于是阿爾加看到,格雷眼睛一勾,飛揚(yáng)的愉悅神采重新回到他金綠色的虹膜里。格雷靜靜看著他。“噢,抱歉?!卑柤右残α?,松開他的手我真的誤會了他。格雷想。算上這次,我們第四次碰面了。真好。也許以后還會見面。直到后來,格雷回憶起還是認(rèn)為,如果當(dāng)初他抓住了“繆斯”這個信息點(diǎn),問出阿爾加是一位畫家,那么他一定會離這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起碼那時他們并不深交。自己也不會重溫噩夢,方寸大亂,歇斯底里。“你在煩惱什么呢?”阿爾加的聲音切斷了他的思緒。“嗯?嗯……”“昨天。昨天,你怒吼了一首歌?!?/br>格雷眼角彎彎:“Lakeoffire,出自Nirvana93年的紐約不插電——不好意思,我在你面前秀優(yōu)越感了嗎?你好像并不聽搖滾?!?/br>“沒關(guān)系。”阿爾加有意深化他含情的眼波,“我可以學(xué)習(xí)欣賞?!辈返糜^賞對面人的難得臉紅。“為什么煩惱”這個話題被輕輕帶過,消失在風(fēng)里。--------------*puterGraphics,電腦圖像。國際上習(xí)慣將利用計算機(jī)技術(shù)進(jìn)行視覺設(shè)計和生產(chǎn)的領(lǐng)域通稱為CG*:HowtoReadaBook,作者莫提默.J.艾德勒十一、此后一段不短的日子,阿爾加總會在下午時光,在Gattopardo外或酒吧里面與格雷會面。兩人未做過任何約定,默契似的,早到的一方耐心等待另一方的到來。從幾天一次到每天碰面,兩人對此感到越發(fā)自然。格雷還是在Gattopardo處等待什么人,與以前不同的是如今他已非孤自一人。他們很快混成了“勾肩搭背”的程度,偶有小小地“動手動腳”。阿爾加總是特地成為早到的那個。格雷每每走過拐角,就能遠(yuǎn)遠(yuǎn)看到宛如精英海報中的男人隨意又不失邊角地靠在Gattopardo的墻上,若有所思似地捧著書,永遠(yuǎn)質(zhì)疑。墻壁是刻意做舊的斑駁雅黑樣式,將向來偏好淡色上裝的阿爾加凸顯得頗有美感。真裝。雅痞一個。一絲不茍,簡約美感,那只是格雷眼中的阿爾加啊。當(dāng)然,也是阿爾加意欲自己在格雷眼中的形象——一個瘋狂抹顏料畫線條瘋起來可以讓自己從頭到腳變得五彩繽紛的畫家,怎么會偏好淡色上裝呢?一個浪漫的藝術(shù)人怎么會時刻把自己捯飭得整整齊齊呢?穿淡色上裝是因為墻壁是灰黑的,只有淡色衣裳才是最好的色彩搭配。熟練搭配不同顏色,融匯美于無形是諸如畫家,攝影師,燈光師等視覺藝術(shù)人的基本素養(yǎng)。天生色感極佳如阿爾加,擅長為他人制造美。他善于讓他人對自己的形象感到舒適自在,以及隱藏自己的畫家身份。除了少數(shù)熟識多年的親友,沒人知道他以藝術(shù)為生。格雷亦未知。他告訴格雷自己是個自由職業(yè)者。格雷沒進(jìn)一步過問。格雷,這個阿爾加心目中的繆斯,并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寸長相都合了畫家眼緣。他自認(rèn)為俗氣的金發(fā)在阿爾加看來是陽光親吻的禮物,他嫌惡的過白膚色令阿爾加喜愛;他痛恨自己大而滿溢無知的眼和天生上翹的嘴唇弧度,認(rèn)為這讓他像個“pussy”*,而阿爾加喜好吸貓;他覺得自己的身材瘦小過頭如東亞女人,這是過于夸張的說法,總之阿爾加認(rèn)為他身形輕巧敏捷,無拘無束,如上帝遺棄塵世的精靈——戾氣重了些,不過:加分項。--------------*pussy:貓咪的非正式說法,也有“yin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