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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 見他滿臉都寫上無奈與不悅,蘇凝綠方才笑著轉(zhuǎn)身離去,只是甫一出門,她神情就冷淡下來,吩咐左右,“再去催一催王總管,叫他趕緊過來?!?/br> 謝淮見天色漸暮,便起身點了滿室燈火,手指不慎被火舌燎傷,他收手嘆息。 他初到蘇凝綠身側(cè)時,她才五歲,便曉得睚眥必報,如今真的出手也沒什么奇怪。他的小陛下,自小就會算計人心,是天生該坐在這個位置上的。 可有朝一日,連自己都被算計進去了,便難免有些愁悶。 明明,還是個會躲在自己懷里哭的孩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 謝淮:阿綠還只是個會躲在我懷里哭的孩子呢。 阿綠:殿中省已經(jīng)預備給我選對象了 謝淮拔劍:不許早戀! 就抱了一下大家就這么激動呀,半夜刷出來三條評論哈哈哈,其實存稿里我已經(jīng)寫到吻戲了(逃) 寫完之后面上是帶著姨母笑睡去的。 所以后面會更甜哦,大家注意刷牙~ 最近又有讀者問,這里再統(tǒng)一說一下,V前隨榜更新,比如說這周要求字數(shù)一萬所以我就會隔日更,等下周如果字數(shù)要求多的話我會多更,V后不出意外還是日3000 。然后大噶元宵快樂呀,我家里吃芝麻餡兒和豬rou餡兒的湯圓,大噶家里吃什么呢? 記得留言,喵某會給大家發(fā)紅包哦~ ☆、第 14 章 皎驚烏棲不定。更漏將殘,轆轤牽金井。 蘇凝綠坐在桌前,剛打發(fā)了東西太后處叫人來送宵夜的女官,就聽見門口腳步匆匆,一個胖胖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書房門口。 她一抬頭,恰見穿著赭色蟒服的宦官進門來。 這個年邁的宦官發(fā)絲中夾了幾絲花白,神情慈祥溫和得仿佛那些含飴弄孫的老人,光看樣貌,很難想象他就是那個在傳聞中手握八千暗衛(wèi)、能止小兒夜啼的人。 王總管是女帝生母王美人的親信,自女帝在襁褓中起就瞧著她長大,后來王美人病故,先帝瞧著皇太女的面上提拔了他,實是默認將他和謝淮一起充做了皇太女將來登基時的草臺班子??蛇@些年來,宮內(nèi)外流言愈演愈烈,宦官弄權與少年權臣,是百姓的話本子里頭最愛出現(xiàn)的人物,一個穢亂宮闈,一個惑亂朝綱,堪稱是大周二害。 不過傳聞到底只是傳聞,而女帝本人,對于這位看似慈祥的老人,是敬愛多于懼怕的。她見了王總管,忙道:“大冷天您如何還跑這一趟,便是有什么事兒,叫徒弟們跑跑腿就是,仔細犯了宿疾?!?/br> 王總管樂呵呵地拍了拍她的手,他面白無須,可年紀大了總有幾分發(fā)福,瞧著像個軟綿綿甜絲絲的白面饅頭。他道:“戊三十八自殺了,只怕施家父子是發(fā)現(xiàn)了。” 蘇凝綠想了想那個小丫鬟的模樣,皺眉道:“照例叫人厚待她的家人罷?!?/br> 王總管倒是有幾分驚奇,沒忍住問:“陛下難道就不擔心施家父子把這件事情鬧到太后跟前去?” 女帝反問:“他們鬧了嗎?” “……沒有,”王總管說,“今日夜里,施家人趕著馬車匆匆出城去了,應當是要回老家溧陽。陛下,您如何如此篤定施家人不會將此事告知隆懿太后?” 蘇凝綠笑了笑,淡淡道:“他們哪怕是告訴太后一切都是朕暗中指使,且不說太后信不信,縱是信了,又要如何說服他人相信呢?且隆懿太后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但是朕卻可以既往不咎。他們當做不知道,早些離京,便是最好的出路了,朕不打喪家之犬?!?/br> 王總管想了想施家匆匆離京的形容,可不是喪家之犬么?小皇帝這一個詞語用得太過于貼切,以至于讓他有幾分哭笑不得。 他嘆息說:……陛下,當真是長大了。 看著眼前的女帝,他當真有些想不起來,昔日順義王妃車架出京,那個在雨中撐著站了一日為她送行的孩子的模樣了。 “至于米囊子一事,還要王叔叔再擔待些,”女帝凝眸瞧著眼前的一絲燭火,有些憂慮,“這是朕未曾想到之處。米囊子被禁了百年,楚然再度興風作浪起來,想必是有幕后之人推動?!?/br> 王總管恭恭敬敬躬身應下,想見這番被蒙在鼓里的兩宮太后與謝淮,到底還是多嘴說了一句, “兩宮太后也罷了,謝太傅心思曲折,只怕陛下之事瞞不住他太久。” 蘇凝綠一哂,反問說,“朕為何要瞞著他太久?” “您不是……” 雖然王總管無意窺探皇帝的私事,但是闔宮上下,只要不瞎的,都能看出謝淮待陛下的情誼不一般,要說小皇帝毫無察覺,也不應當。 “老師不傻,他聰明得很,”蘇凝綠微微笑著說,“朕只是……還沒想好要怎么說罷了,索性等他自己來問。” 王總管若有所覺,抬頭看向女帝,昏黃燭火將她瓷白的面頰鍍上一層暖融的釉色,嘴角朝上,提起謝淮的時候,怎么都掩不住的喜悅。他忽然好似明白了什么,想到第二日便是冬至大典,溫和地勸她早些睡,便退下了。 蘇凝綠召來一個小黃門,問:“老師睡下了嗎?” 她幼時體弱,大典需得有人照看,謝淮身為皇太女的老師自是義不容辭。謝太傅本早些年間就在皇太女居所毓慶宮外,也就是景運門的北側(cè)有一間休息的屋子。如今也延續(xù)了這個慣例,但凡逢年過節(jié),前一晚就必然會住在景運門等待皇帝傳召。 小黃門道:“謝太傅還在看折子?!?/br> 蘇凝綠想了想,十分愉悅。 ——謝太傅多看一個時辰的奏折,女帝便能多玩一個時辰。 于是她十分虛偽地道:“你傳朕口諭,叫太傅好好休息,折子是永遠批不完的?!?/br> 小黃門剛應下,就又聽她加了一句: “所以勞煩太傅為朕多批一點?!?/br> 小黃門:“……” 突然心疼謝太傅,外頭傳的什么jian臣人設怕都是假的,謝太傅在陛下心里,怕不是個莫得感情的批奏折道具?…… 小雪封地,大雪封河,冬至進九。 年前的第一場雪后,冬至便要來臨。朝廷各部早早進行了大量準備工作,從擇日、齋戒、習儀、告廟、有司陳設等起,至皇帝祭天后,前去祖廟請祖宗牌位配祀,這為期數(shù)月的大典方才算是結束。 女帝年幼時,自然是跟著先皇一道的,今年的冬至,還是她頭一遭在失去了父親的庇佑下,自個兒主持這樣大的典禮。一大早起身,天還沒亮,外頭朦朦朧朧竟然雪白一片,她揉了揉眼睛,同身側(cè)侍奉的小黃門道:“老師可來了?” 小黃門躬身說:“謝大人已經(jīng)在門外等候多時?!?/br> 蘇凝綠不由覺得驚異,隨口道:“景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