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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暗黑星域[星際]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36

分卷閱讀36

    止變得聰明一點。你覺得呢?”

曹戈不想再打嘴仗,向前邁了一步。相比薛夜來偏于纖細的身材,曹戈更為高大一些,氣勢上略占優(yōu)勢。

上一次他來到這里,是因為聽說薛夜來病了,而且病得極為古怪。曹戈感覺好奇,于是過來探視。故意連個招呼也不打便直接闖入臥室,就是想親眼瞧一瞧究竟是怎樣一個情形。

結(jié)果,他沒瞧出薛夜來的病態(tài)有多古怪,倒是覺得自己似乎變得古怪起來了。

當(dāng)時他走進屋子,正看見白楊用被子把薛夜來的身體裹得嚴嚴密密。只有右手還垂在床沿,因為生病而顯得蒼白無力。手背殷紅的紋身宛如血跡蜿蜒在皮膚上,一剎那令人有種錯覺,仿佛會有血珠順著指尖滴落下來。

隨即,那只手也被白楊塞進了被子里。

白楊假裝沒看見曹戈,連眼角也不轉(zhuǎn)過來,這讓曹戈很尷尬。但他又不好發(fā)作,是他自己無聲無息潛入進來的,無法斥責(zé)別人拿他當(dāng)空氣。

討了個沒趣,曹戈悻悻地準備離開。轉(zhuǎn)身時,目光越過白楊的肩頭,看到了薛夜來的臉。

薛夜來的臉側(cè)向另一邊,從他的角度,只看得到對方睫毛和臉頰的輪廓,以及線條精巧的下頷。還有那一大把散亂在枕頭上的長發(fā),燈光下,紅得奪目,艷得動人。

曹戈鬼使神差地想起兩句詠海棠的詩——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記得以前在學(xué)校,他的一個室友曾經(jīng)對著那幅“小香的朱麗葉”看了又看,咂著嘴說:“嘖嘖,這小子要真是個女的,絕對是個尤物。不說這眼神和身段,光是這頭發(fā)就夠香|艷。”

的確。僅僅露出一把頭發(fā)就能顯得香|艷的,除了薛夜來,沒有第二個人了。

今天的薛夜來和那一天自然不同,褪去了那種病態(tài)的蒼白無力。曹戈覺得很遺憾。垂在枝頭懨懨睡去的花才是最嬌艷的,沒有防備,無法抵抗,只要稍稍施加一點外力,就會被揉碎成一地落紅。那樣的場景太迷人了,光是想象一下就讓人興奮。

“你來這里有事嗎?”薛夜來的聲調(diào)里有了警惕。他覺得,今天的曹戈有些奇怪。他從對方的氣息里捕捉到了某種危險的東西,像是想要將他毀滅的殺意,卻又似乎不完全是。但無論那種東西是什么,都足以讓薛夜來豎起后背上的毛。

“你好像還沒搞清狀況。”曹戈慢條斯理地說,“這里不是你們薛家的地盤。我來這里,并不需要有任何理由?!?/br>
話雖如此,曹戈仍是略略退后了半步。薛夜來的防備讓他產(chǎn)生了不適。如果兩個人之間暗暗展開一場精神力較量,他沒把握能勝過對方一籌。

“……”薛夜來瞇了瞇眼睛,仿佛拳擊手透過拳套觀察著擂臺對面的敵人。他的聲音卻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平和:“我知道,我浪費了很多時間做無用的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能找到方向?!?/br>
若是在以前,曹戈會順著這句話往下說。這是他們兩人多年養(yǎng)成的默契:不管雙方的話題是否帶了火|藥味,只要一方主動搭出臺階,另一方就會配合著走下臺。

但曹戈今天就是不想再重復(fù)這種模式。以前薛家和曹家分庭抗禮,他才會與薛夜來維持著似敵似友的平衡?,F(xiàn)在格局既然已被打破,是時候開始讓兩人之間的天平徐徐傾斜了。

于是他不但不走薛夜來給他的臺階,反而欺上一步:“時間有的是。不過,給不給你,要看我的耐……”

最后一個“心”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曹戈忽然被一股力道向后拖去,身體平移了一米遠。他和薛夜來之間驀然出現(xiàn)了另一道身影,剛好將薛夜來遮擋住。

“抱歉?!卑讞钋謇涞皇ФY貌的聲音響起,目光淡淡迎向曹戈,不卑不亢,“他的病剛剛好,身體狀況還不穩(wěn)定,承受不住太強的精神力。請退后一些好么?”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曹戈不由自主向后連退了兩步,待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時,不禁又驚又怒——剛才那一瞬間,他竟產(chǎn)生了一種面對尊長者的錯覺。

為什么一個戰(zhàn)士身上,會有高等級的賢者才應(yīng)擁有的氣質(zhì)?

第39章

被震懾只有一霎。很快,曹戈就恢復(fù)了常態(tài)。視線越過白楊的肩頭,看向薛夜來:“你讓他單獨出去?做什么?”

薛夜來想說“這和你無關(guān)”,轉(zhuǎn)念一想,以曹戈的個性,這么說反而會引得對方繼續(xù)探究。于是改口道:“他替我去買藥。”

“買藥?”曹戈眉頭一皺,“你的病不是好了么?”

“我會頭疼?!毖σ箒砻嗣邦~,“也許是后遺癥?!?/br>
這是實話。那場突如其來的怪病似乎沒有痊愈,薛夜來時常感到腦中有一種鈍痛,像有個小銼在一下一下磨著神經(jīng),時緊時慢,時輕時重。

醫(yī)生沒查出什么,薛夜來也沒有太在意。他覺得,這可能是遺傳了父親的偏頭疼。

他記憶中,父親長年忍受著偏頭疼之苦,而且起病的年齡也是在二十多歲。父親說,那時候薛夜來的母親剛剛過世。也許就是因為這件事造成的打擊太大,造成了神經(jīng)損傷。

“你買的藥在哪里?”曹戈的視線又轉(zhuǎn)回白楊身上。

白楊掏出一個小藥盒,在他眼前晃了晃。曹戈認得包裝,是很常見的一種非處方止痛片。

“……”曹戈一時想不出還有什么話可以說,停頓了幾秒鐘。

白楊盯著曹戈的目光毫不放松,“沒什么事的話請回吧,他該休息了。醫(yī)生說,這段時間他需要多睡眠?!?/br>
語氣還是不卑不亢,曹戈卻產(chǎn)生了被對方頤指氣使般的不快。正想說些什么來強調(diào)自己的身份,忽然腦中念頭一轉(zhuǎn),又和緩了眼神:“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告辭了。”

他別有深意地望著白楊,以一種略微有些奇妙的聲調(diào)說:“你好好照顧他。說不定,將來他唯一可以相依為命的人,就只有你了。”

薛夜來神色微變,從白楊身后跨出一步:“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特別的意思,隨口一說而已。”曹戈瀟灑地立起風(fēng)衣領(lǐng)口,擺擺手轉(zhuǎn)身出門,丟下一句:“你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不用擔(dān)心你會垮?!?/br>
薛夜來看著他的背影,腦中的小銼忽然又開始磨。嚓嚓嚓,像在提醒著他什么。

大門關(guān)閉了。這棟房子又成了二人世界。

“你在想什么?”一雙手臂輕輕圍攏,白楊從背后抱住了薛夜來的雙肩。自那一夜之后,他仿佛默認了與薛夜來之間的情侶關(guān)系。但他并不逾矩,只會通過擁抱或牽手這樣簡單的肢體觸碰給對方溫暖,不會索吻,更不會要求更多。

他的動作讓薛夜來肩頭的發(fā)梢蹭上了脖子。薛夜來怕癢,忍不住咯咯笑著去掰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