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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外婆,老人家現(xiàn)在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呢?現(xiàn)在放的是科教頻道,老人家看得懂嗎?或許聽著聲音,看著花里胡哨的圖片,老人就覺得開心了。他老了會怎么樣?會不會也是智商退化?不過李即非應該會更老,但是那家伙常年用腦,頂多像他爸那樣聰明絕頂,老年癡呆還不至于。外婆拿了顆可樂糖,放進駱玢手里。駱玢撕開糖紙,可樂糖很甜,在舌尖冒著氣泡。小時候,駱玢的外婆總給他買可樂糖。駱玢起身,往陽臺走去。外公沒有手機。老頭子脾氣很怪,天天看股票研究K線圖,cao作電腦比駱玢還順溜,但就是死活不愿意用手機。老人嘛,大家都擔心,要是出了什么事有手機還好聯(lián)絡。“打家里的電話就好了嘛!”老頭好像很有道理,“你不知道那個手機輻射多大的!我看老張他給我看的朋友圈都這樣寫的?!?/br>還知道朋友圈呢。看來外公也是被網(wǎng)絡謠言蒙蔽的人民群眾。駱玢打通了家里的電話,是君庭接的。“哈,你怎么在?”駱玢問。“我干嘛不在?我爸沒來而已,我跟我媽還是有來的。”小姑娘聲音挺冷,“哪像你,直接不回來了?!?/br>“這不是學校有事嘛?!?/br>“有事能過年忙啊?!本ズ敛涣羟榈亟掖?,“我看啊,你是談戀愛了吧?”駱玢笑了:“我是那種人嘛?”做了虧心事的人反倒臉皮更厚。君庭說得沒錯,駱玢就是這種談了戀愛就不回家的人。“怎么,有事啊?!?/br>“外公在嗎?”“樓下棋牌室,最近忙著打麻將,繼研究股票之后又有了新樂趣?!本フf,“別擔心,外公心臟強大得很。”“那你幫我轉(zhuǎn)告一聲。”駱玢看著遠處漸漸墜落的夕陽,“還有,別吃太多,上次見你都覺得你胖了?!?/br>“少說兩句會死?!本ピ陔娫捘沁呅α?,“哥,春節(jié)快樂。”“說早了?!瘪樼阏f。“提前祝你春節(jié)快樂!”君庭又喊了一聲,“大笨蛋?!?/br>“你也是,春節(jié)快樂。小笨蛋?!?/br>駱玢掛了電話,嘆了口氣,想了想,又輸入一串號碼。駱玢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滿滿的都是寒意,按下通話鍵,果然只有忙音。外婆走后,mama還時常交著話費,因此這個號碼不會停機,也不會被注銷。駱玢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什么意義,明明知道毫無結果。他只是聽著忙音,望著斜陽,說出那句從會說話起便會說的話:“外婆,春節(jié)快樂?!?/br>那個舊手機突然有了來電,把木清嚇了一跳。近一年來她時常把這個手機放在身邊,這個手機就是個啞巴,除了移動發(fā)來的各類信息,在手機的主人過世之后,便再也沒有其它電話打入。等看清來電,她又笑了。“姨,怎么不接電話?!本兔Π巡硕松献?,那個熟悉的鈴聲響了很久,卻只見木清臉上僵住的笑容,不作反應。君庭早已習慣了,這是他們家人的標志性動作,她老媽發(fā)呆的時候,也是如此。整個人都放慢了一拍。君庭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抿了抿嘴:“我哥真是個笨蛋?!庇峙牧伺哪厩?,“姨,開飯啦——”第108章第108章吃過年夜飯,大家又各忙各的。熱鬧的節(jié)目只有李即非和駱玢陪著外婆看。說來也怪,駱玢原本對這種三觀特正的東西毫無興趣,小時候是看著熱鬧,現(xiàn)在估計是閑著無聊。李即非的外婆懷里抱著一盒子椰撻,也不吃,就這么抱著,對著電視看得津津有味。駱玢和李即非一左一右坐著,儼然老人家的左右護法。“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又到了一年一度歡慶的時刻……”歡樂的歌舞過后,主持人登場。駱玢打了個呵欠,靠著沙發(fā),瞇眼聽節(jié)目。一團團小羊羔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今年還有個丑萌丑萌的吉祥物,畫風令人耳目一新。陪人看節(jié)目是個體力活,尤其是這個節(jié)目還不是特別吸引人的情況下。不過外婆年紀也大了,看了半個多小時就開始犯困,要休息了。李即非忙把外婆扶進屋內(nèi)。駱玢打開椰撻,偷偷吃了一個。被外婆抱了那么久,都捂暖了。“抓住偷吃小老鼠一只?!崩罴捶敲樼愕哪X袋,“沒吃飽啊?”“因為無聊嘛?!瘪樼阕旖沁€殘留著椰蓉,“這家椰撻真好吃啊?!?/br>“大晚上的,別吃太甜的?!崩罴捶亲讼聛恚娨暲镞€放著節(jié)目。他們家就是這樣,大年三十除了吃得豐盛一些,別的和平時也沒什么兩樣。果然薄情多半是書生。外婆這個昏暗的小燈泡回去休息之后,兩人便肆無忌憚地靠在一起,儼然把這里當成李即非的小窩。“看完下一個節(jié)目就休息吧。”駱玢越發(fā)覺得乏味,“借我靠一靠?!?/br>眼睛一閉上,就覺得困不可耐。駱玢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支起耳朵聽節(jié)目,如果是小品,演到好笑的地方他還能及時地笑一笑。只可惜接下來是唱歌。催眠好節(jié)目。“當你老了,頭發(fā)白了,睡意昏沉……”溫柔的女聲響起,伴著悠揚的旋律,駱玢想睜開眼睛,又懶得睜開。“多少人曾愛慕你青春歡唱的時辰,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者真心……”李即非跟著哼唱起來,一邊手輕輕拍著駱玢。“你會唱???”駱玢含含糊糊地問。“聽著調(diào)子也不難啊?!崩罴捶呛咄暌欢危巴寐牭?。”“葉芝的詩改的吧。”駱玢記得,李即非的書架上有一本。“嗯,”李即非捏捏駱玢的臉,“好了,洗漱休息?!?/br>明明在客廳恨不得馬上睡過去,一進臥室駱玢一下就沒了睡意。“你這什么毛病。”李即非幫他找著睡衣,“精神這么好現(xiàn)在?!?/br>“我是年輕人啊,精力充沛很正常?!贝蟾攀浅赃^飯后駱玢就一直在打盹,所以現(xiàn)在反而清醒了些。李即非靠著衣柜看著駱玢:“既然你這么有活力,不如我們來運動一下?!?/br>“樂意奉陪。”駱玢往床上一倒:“要殺要剮隨便。”“覺悟很高啊駱同學?!崩罴捶切χ此?,“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什么?”駱玢茫然。“明天?!崩罾蠋焽@了一口氣,真是不成器。“大年初一???”孩子你的智商是當年夜飯吃了嗎?李即非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啊——”駱玢叫了出來,“明天!”“小聲點小聲點?!崩罴捶切Γ斑@里隔音效果可不比我的公寓。”“怎么辦??!”駱玢一下子坐了起來,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