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7
眼睛,“我忘了!我現(xiàn)在出去買?!?/br>“傻不傻,現(xiàn)在哪家店還開著啊。”李即非撇撇嘴,“我就說嘛,我的生日只有我自己會記得。”“對不起對不起?!瘪樼惆没诓坏?,“我真的忙傻了……”“哼,我從一周前就開始提醒你……”李即非無奈,“沒想到你充耳不聞……”“那怎么辦??!”駱玢欲哭無淚,才在一起多久呢,今年就忘了人家生日了。“是啊,怎么辦呢?!崩罴捶菄@氣。“那……你不是一直要玩什么什么py嘛。”駱玢擰著衣角,“隨你來了。”“這么沒誠意。我現(xiàn)在只想跟你玩放置py。”李即非偷偷觀察著駱玢的反應(yīng),果然這孩子實在太聽話,說什么就是什么。同學(xué),你這樣子是會被欺負(fù)的啊。“那……”駱玢沒轍了,又自暴自棄地往床上一倒,“隨你便吧?!?/br>“也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崩罴捶窍肓讼耄盀閹熯€是有個py想玩的?!?/br>“什么?”駱玢問。“制服。”“你還有這愛好啊?”駱玢苦笑,“你哪來的制服?”“你猜呀?!崩罴捶菑囊鹿窭锓朔?,翻出兩套制服。一套是短裙水手服,一套是夏季男生的短袖襯衫和灰色小短褲,丟給駱玢,“隨便挑。”駱玢果斷拒絕了前者,又捏起那套男生校服看了看,洗得倒是很干凈,襯衫的胸口處還繡著學(xué)校的校徽,應(yīng)該是初中時的衣服了:“幾百年前的文物了啊?!?/br>“又不是叫你穿成兵馬俑?!?/br>“你中學(xué)時的衣服我還能穿嗎?”駱玢聞了聞,就是有點樟腦丸的味道,其他倒也還好。“可以的,你最近瘦了很多,肚子都沒rou了。”李即非對自己的眼神特別有自信。屋里開了暖氣,饒是如此,駱玢脫掉毛衣時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不容易把衣服換上,脫掉長褲套上短褲時,李即非的眼神變了變,拿起了手機。駱玢系好扣子,李即非眼神雖然不太好,但這回目測得倒是挺準(zhǔn)。估計這家伙念初中時個子就挺高了,不然駱玢絕對穿不下。“哎,你干嘛!”駱玢伸手擋著鏡頭,“我靠,別拍啊?!?/br>李即非放下手機,仔細(xì)端詳了一下,點頭:“好看?!?/br>“行了行了。”駱玢無語,一個破中學(xué)校服有什么好看的,“滿意了吧?!?/br>“滿意?!崩罴捶菗е樼?,把他壓在床上,“接下來你也要讓我滿意?!?/br>中學(xué)校服,還是夏季中學(xué)校服,還是李即非的中學(xué)校服,駱玢除了覺得冷,還覺得怪。他甚至搞不懂這套衣服的有什么意義,尤其是李即非一時激動還直接把本來就很脆弱的褲子給扯破了。“質(zhì)量好差……”駱玢如實評價。“十幾年的衣服了,你以為是兵馬俑嗎?”李即非倒是一點也不心疼。“你除了兵馬俑還知道什么?”“金縷玉衣?!崩罴捶遣徽f話了,他扯開已經(jīng)破了的褲子,手掌撫上了駱玢的腿。……不知道是有衣服的加成,還是即將過三十一歲生日讓李即非產(chǎn)生了緊迫感,反正駱玢覺得,今晚過得真漫長……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一開始是忍著怕被聽到不出聲,現(xiàn)在完全連出聲的力氣也不留了。“你……這個……”駱玢仰面躺著,小破校服早不知扔到哪里去,駱玢用最后一絲力氣扯過被子,“神……經(jīng)……病……”神經(jīng)病同學(xué)顯然把駱玢的責(zé)備當(dāng)成了褒獎:“這么快就不行了?你忘記我生日的債還沒還呢。”“那剛才是什么?”駱玢簡直不敢相信。“是你前一兩個月沒有陪我的債?!崩罴捶且还P筆記得清清楚楚,顯然預(yù)謀已久,“要償還清楚,早著呢?!?/br>蒼天吶。駱玢把頭悶進(jìn)被子里不說話了。李即非覺得大概是玩過火了,于是又開始安慰駱玢:“好了好了逗你呢,別生氣了啊?!?/br>“沒氣?!瘪樼銖谋蛔永锾鹉槪拔夷睦锬敲慈菀咨鷼獍?,你太小瞧我了吧。”“沒生氣就好?!崩罴捶窃谒赃吿上?,“這一年一年的,過得真快。”“是啊,您都三十一了?!?/br>“還有兩個多小時。”李即非糾正,“不要隨意夸大他人年齡?!?/br>“我就是欣賞你這樣嚴(yán)謹(jǐn)?shù)膽B(tài)度?!?/br>“我說啊?!崩罴捶钦A苏Q劬?,“你最近忙嗎?”“還行啊,過年不帶班了,休息一下?!瘪樼阃崃送犷^,“怎么了?”“雖然這樣不太好吧……”李即非笑了一下,“要不趁著這幾天,你把論文都搞定了吧,以后我也不催著你學(xué)習(xí)了。專心忙工作的事也好?!?/br>駱玢笑了一聲:“不要以為打著讓我工作的旗號就能掩蓋你在假期讓我學(xué)習(xí)的事實?!?/br>“聽不聽話?”“聽?!?/br>這話其實是有點傷感的。李即非畢竟是老師,如果他們不是正談著戀愛,那么剛才那句話,其實就意味著他們之間的牽絆,從實質(zhì)關(guān)聯(lián)上開始終結(jié)。駱玢雖然不愛學(xué)習(xí),但很喜歡李即非催著他交作業(yè)。這說明他們之間還存在著某種關(guān)聯(lián),是外界無法打破的,哪怕兩個人吵得天翻地覆,還有一份實際的牽絆,告訴駱玢,不能走。而李即非讓他盡快完成學(xué)業(yè)的內(nèi)容,或許意味著,長期以來,駱玢習(xí)慣的模式,正在慢慢結(jié)束。如果你不是我的老師,我也不再是你的學(xué)生……駱玢當(dāng)然很期待一種新的相處模式出現(xiàn),可新的模式又是什么樣的,誰也不知道。三十歲到三十一歲,和二十四到二十五歲,其實是不一樣的。駱玢伸手摸了摸李即非的額頭:“那我能申請,從后天開始學(xué)習(xí)嗎?”李即非笑了:“當(dāng)然可以。”“我能點個歌嗎?”駱玢想了想,“突然就很想聽歌。”“行啊,太難的不會?!崩罴捶倾@進(jìn)被子,“好冷啊,你不要把被子全部卷走好嗎?”“噢。”駱玢讓了點被子出來,“剛才那首你會嗎?”“記不住詞?!?/br>“你明明會唱?!?/br>“那首……太悲傷了吧?!崩罴捶窍肓讼耄盀閹熃o你唱個歡快的。”“等著呢?!?/br>李即非清了清嗓子:“我有一個,美麗的愿望,長大以后能播種太陽……”“有病啊。”駱玢靠著他的肩膀咯咯笑,卻也接著唱起來,“只要一個,一個就夠了,能結(jié)出,許多的,許多的,太陽。”“一個掛在,掛在南極,一個掛在北冰洋?!?/br>“一個掛在白天,一個掛在晚上。”兩個人窩在被子里神經(jīng)兮兮地把歌唱完了。“簡直就是熊孩子之歌?!瘪樼愠旮栝_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