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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潛貓?jiān)诰€閱讀 - 分卷閱讀24

分卷閱讀24

    聲音怒吼:“你又偷了地圖?”

“我是偷了地圖,但不是從你身上偷的?!鼻裾膶⒁恍“埰瑏G到他面前,地圖已經(jīng)換成了防水塑料紙包裹,“我的大少爺,你什么時候被人掉了包都不知道?”

“怎么回事?我隔十分鐘摸一趟,它一直在!”韓貝愕然。

邱正夏擦干身上的水,翻出干凈的褲子穿上,聳聳肩:“剛才小瑤瑤出事時,大伙擠來擠去,柳真兩次與你擦肩,你沒留意到吧?他順走了地圖,交給衛(wèi)金鉤,我趁亂又摸回來了。”

韓貝猶有余悸:“我以為放身上最保險(xiǎn)……”

“放哪都不保險(xiǎn)?!鼻裾狞c(diǎn)點(diǎn)自己的頭:“放這里最保險(xiǎn)?!?/br>
韓貝有所頓悟,“我記下路線,燒掉地圖。”

“我已經(jīng)記下了,你記不記無所謂?!鼻裾拇蜷_藍(lán)光小手電丟給他。

韓貝沒有理會他的廢話,認(rèn)真記下路線,然后折一折地圖,催促:“你的蒼蠅來點(diǎn)下火?!?/br>
邱正夏握住他的MP3,呸道:“什么蒼蠅?抹茶甜心聽了會生氣的!”

“等一下!”韓貝在火光快要舔到地圖時猛收回手,打起藍(lán)光手電,對著地圖拍了張照片,隨之發(fā)現(xiàn)這種隱藏性的熒光筆跡完全沒法拍,不由懊惱地丟開相機(jī),“燒掉就沒了,這么多拐來拐去的標(biāo)志物,我不敢保證今天記得,將來能一直記得?!?/br>
邱正夏對自己的記憶力信心十足,拿過地圖,“放心,你記錯了還有我?!?/br>
韓貝愣了愣,“什么叫還有你?我不是叫你現(xiàn)在回去嗎?”

“咦?貝貝,你說什么?”邱正夏爽快燒掉地圖。

韓貝驚怒交加,撲上來要搶:“誰讓你燒的?”

邱正夏反撲倒他,感激涕零道:“我的好貝貝,你的孝心感天動地,可是此去山窮水惡,為師還沒教你斬妖除魔的法術(shù),你這么細(xì)嫩可口,叫那些妖怪拿了去吃掉,紅燒清蒸兩相宜……”說著說著自己饞死了,咽口口水,哇唬咬住韓貝的臉頰。

韓貝懶得踹開他,冷笑:“成語說得很溜啊?!?/br>
“那當(dāng)然,為師是有文化的新世紀(jì)茅山派接班人!”

韓貝自暴自棄地松懈氣力,任由他抱著東咬咬西咬咬,心說:不管你去死了!想坐牢誰也攔不住!

邱正夏趴在他身上,五指相扣,翻過手來看一眼手表,“還差十五分鐘就要上路了?!?/br>
“那就消停點(diǎn),乖乖休息十五分鐘吧?!表n貝合上眼睛,攬住他的肩膀,“正夏,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阿茂用這種方法告訴我們真正路線的動機(jī)是什么?”

“他希望我們能追上那伙人,解救他?!?/br>
“你確定?”

“不確定,我猜的?!鼻裾念D了頓,在他耳邊低語:“我更好奇的是,誰要小瑤瑤的命?用的是什么方法?”

韓貝滯緩放松的腦神經(jīng)立時開啟高速馬達(dá),“香九如確定她是中毒了,是誰下的毒,為什么?”

邱正夏道:“她們兩姐妹回屋后一直好好的,幾個小時后突然發(fā)作,看樣子像急性中毒?!?/br>
韓貝跟著他的思路轉(zhuǎn),“在這幾個小時內(nèi),她應(yīng)該沒有再出來,接觸的人無非是父母和meimei……”

邱正夏自言自語:“她是在什么地方中毒的呢?”

韓貝目光一亮:“瑤瑤住的房間,204!”推開邱正夏爬起床,當(dāng)機(jī)立斷:“這么遲,那個房間肯定還沒有打掃,去看看!”

“還剩十三分鐘!”邱正夏也動作迅速地下床,將已經(jīng)燒成灰燼的地圖再次捻得粉碎,又拋給韓貝一條迷彩褲,“你的褲子全是水,換一條?!?/br>
17、線索

邱正夏用張小鐵片戳開了204的房門。

苗族夫婦走得匆忙,屋里保持原樣,行李都還沒收拾,地上有一灘嘔吐物,韓貝矜貴地捂住口鼻,打起手電照了照,沒有發(fā)現(xiàn)異物。

只有一張床,這戶人家不寬裕,沒有多開一間房,一家四口擠一塊兒,地上還鋪著張草席,可能是女人和孩子睡在床上,男人打地鋪?!拔?,正夏,你那有沒有什么疑點(diǎn)?”韓貝戴起手套,檢查一番床頭柜,回頭,看到邱正夏在翻別人的行李包,頓時無名火起,“你敢偷東西試試!”

邱正夏大喊冤枉:“韓貝!你別仗著為師寵你就無法無天了!這是侮辱貧道的人格!有辱茅山派的名聲……”

于是,韓貝從他褲兜里搜出一對銀手鐲。

“嘿嘿……”邱正夏訕笑。

韓貝恨鐵不成鋼,毫不客氣地給他一個巴掌。

邱正夏捂臉,嘟嘴,淚汪汪,抽鼻子,像只咬破沙發(fā)的大狗,目光純潔無辜天真明亮。

韓貝本想再給他一巴掌,可惜被那目光攻擊得潰不成軍,只好作罷,丟下狠話:“手腳給我放干凈點(diǎn)!”

想來是苗族夫婦知道手鐲挺貴,就沒再讓女兒戴。韓貝把手鐲塞回行李包,環(huán)顧一圈,“好像沒有什么線索。”

邱正夏翻找垃圾桶,“沒有吃的,這父母真小氣,都不買零食給孩子吃?!?/br>
“我們也不知道怎么檢測有毒物質(zhì),不要亂碰東西?!表n貝拉住他,“算了,走吧?!?/br>
“誰說我不會檢測?”邱正夏指尖上拈著一枚小陀螺,“我最新設(shè)計(jì)的甩奶舞娘,只要一摁進(jìn)電池,遇到有重金屬超標(biāo)的環(huán)境就會自動旋轉(zhuǎn)?!?/br>
“吹吧!拜托你取點(diǎn)有涵養(yǎng)的名字,什么素質(zhì)!”韓貝冷眼:在我家裝竊聽器的人是不是他?

“不給你點(diǎn)顏色瞧瞧你不知道為師的厲害!”邱正夏意氣風(fēng)發(fā)地摁進(jìn)一枚紐扣電池。

名為甩奶舞娘的小陀螺“刷”地亮起電光,隨即“嘭”一聲燒起青煙,焦味也冒了出來。“啊呀呀喲喲!”邱正夏瘁不及防,飛速把它丟了。

“嘶啦啦啦……”小陀螺滾進(jìn)毯子里,連閃幾下火光——啪!炸了。

“……”韓貝抹汗:我太看得起他了,他會組裝個屁!

邱正夏撿起陀螺,摳掉電池,揣進(jìn)褲兜,恬不知恥地說:“這整個房間重金屬超標(biāo)!很危險(xiǎn)!我們馬上撤退!”

“你給我滾遠(yuǎn)點(diǎn)……”韓貝頭疼,抖了抖那塊可憐的薄毯子,看看有沒有火星掖在縫隙里,免得造成火災(zāi)隱患。

這一抖,露出床頭的一個枕頭和兩塊浴巾,看樣子是枕頭不夠用,兩個孩子把浴巾折疊起來充當(dāng)枕頭。手電筒的光一晃而過,韓貝恍惚覺得自己看到了什么異常,回眼再看,光束重新固定在其中一條浴巾上,他怔了怔,正要伸手,被邱正夏握住了手腕。

兩條浴巾都是白色的,瞧著沒有什么不同,一條是這個招待所的,而另一條邊緣不顯眼處印著幾個斑駁的字母,是吳文全溺斃的那家招待所名稱的拼音打頭字母!

韓貝偏頭問邱正夏:“會不會是我們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