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
我包里還有一條,對一對不就知道了?”“你怎么看?”“還用說嗎?是我們中的某人干的!這浴巾八成有問題,你閃開點,別碰到它。”邱正夏抽出一把鑷子,謹慎地夾住浴巾,丟進廁所馬桶里,連沖了幾次水,浴巾角都沒沖下去,馬桶堵了。韓貝靠在門邊,抱手道:“小傻瓜,當馬桶是黑洞嗎?這能沖下去,我也可以把你沖下去?!?/br>邱正夏解開褲襠,往馬桶里撒了泡尿,“童子尿解毒,貝貝,你也來尿一個?!?/br>韓貝大窘:“尿你妹!誰說我是童子?”邱正夏晴天霹靂地望向他:“你把童子身給誰了?”“咳!干你屁事?”“你不知道我有處男情結(jié)嗎?”黑暗中,邱正夏的眼神凄凄惶惶,那么那么傷!心!欲!絕!“我管你有什么情結(jié)啊?!”韓貝忍俊不禁,抬手看表,轉(zhuǎn)移話題:“還差三分鐘,馬上收起你的小雞雞!走!”邱正夏穿好褲子,抽出一張道符點燃,左右上下?lián)]舞火光,碎碎念:“我要詛咒那個搶走你童子身的人渣……”韓貝堪堪忍住了笑,搶過燒了半截的道符丟進馬桶,“廢什么話?快走!”衛(wèi)金鉤退掉房間,找老板娘結(jié)算了房錢,老板娘以為他們嫌晦氣,一個勁地道歉。韓貝與邱正夏整理好東西走下樓時,聽到香九如對老板娘說:“您多慮了,我們剛好要趕路,和瑤瑤沒關(guān)系,父母帶著小孩子在外奔波,難免會照料不周讓孩子生急病,大家都該體諒,沒什么不吉利的,等她們回來了替我問好?!?/br>邱正夏從后面扳住韓貝的肩膀,耳語:“我們中只有他會用毒?!?/br>“誰都會用毒,只是他最厲害,說不定毒害瑤瑤的只是一般的毒,不是高手也會下?!表n貝想不出香九如下毒的動機是什么,他也想不出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盜墓圖什么,他沉思片刻,說:“再說,如果我擅長用毒,害人就會回避用毒,避免讓所有人都懷疑我?!?/br>邱正夏不高興,吃醋:“你為什么為他說話?不會是移情別戀,迷上那個老妖怪了吧?”“嘖!我哪有!我……”韓貝辯解了一半,怒:“我移你個隆冬球的戀啊!”裝備全搬上了車,彭鯤和柳真把兩輛車開出招待所,停在門口等待。老板娘還在和香九如嘮嗑,據(jù)說打了電話詢問苗族夫婦,孩子送醫(yī)后掛瓶葡萄糖,情況良好,正在吃點心,要等明天做全面檢查。香九如手搭在香東潭的胳膊上,慈眉善目且虛弱蒼白,淺淺地笑著:“那一對孩子是福大命大的長相,保準不會有事的?!?/br>衛(wèi)金鉤再一次催促,看到韓貝,欲言又止,想必是自以為偷到了地圖,結(jié)果沒捂熱就丟了,心中不安,又不好意思聲張,拐彎抹角地打探:“韓少爺,地圖可別忘了帶?!?/br>“我保管得很好,你放心?!表n貝換了軍靴和迷彩軍裝褲,褲腿上一溜的口袋,聞言按照邱正夏的叮囑,假模假樣地捂住一個口袋,那里面裝著一張迷惑人的假地圖。邱正夏陰陽怪氣地笑笑:“你哪有保管好?剛才差點丟了,幸虧柳真撿到還給我們?!?/br>不止衛(wèi)金鉤,韓貝也略感詫異。衛(wèi)金鉤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干笑:“那就好!那就好!韓少爺,車在外面等了,快點。”衛(wèi)金鉤跑走,韓貝吁出口氣,責備道:“這離間計太粗劣了,腦子進水了才會信?!?/br>“我管他信不信,讓他不高興就對了。”韓貝也感到解氣,嗔怪地瞥他一眼,“你是直接從他那偷走地圖,還是掉了包?”“掉包。”“拿什么掉包?”“你寫給我的情書?!?/br>韓貝扶額:“你真要糟踐了我的名聲才甘心嗎?”兩輛越野車一前一后離開招待所,韓貝望眼欲穿地期待隊長能半途攔截,可事實讓他失望透了,一伙人暢通無阻出了百色。彭鯤是個任勞任怨的好伙伴,車開得又快又穩(wěn),從凌晨一直開到天亮也不見困意。韓貝坐在后排,與邱正夏東倒西歪地睡了幾覺,渾身骨頭酸痛,一看表,已是七點多了,頗為不好意思,“彭大哥,你一晚沒睡,我來替你吧,你休息休息?!?/br>彭鯤搖頭笑道:“不礙事,過了前面那個小村莊再說?!?/br>邱正夏斤斤計較:“他們兩個怎么不先替?。俊?/br>所謂“他們兩個”是劉懶和周王言,周王言也迷迷糊糊地醒了,打個呵欠說:“一開始各人走各人的,找地方集中,也不會搞出這么多事?!?/br>劉懶插嘴:“呸,說不定各人走各人的會搞出更多事?!?/br>邱正夏:“你等會坐到香九如那輛車去?!?/br>劉懶就是畏懼香九如才擠上這輛車,驚道:“干嘛?我招你惹你了?”邱正夏孩子氣地挑釁:“你跟我們不是一國的,我們不歡迎你。”劉懶眼看又要嗷嗷吵架,彭鯤連忙道:“別吵了,我道歉!這是我出的主意?!?/br>“就是因為有臥底嗎?消息可不可靠???”韓貝打開一瓶礦泉水漱漱口。“絕對可靠,我那個警方的朋友就是刑偵三隊的,他們隊長杜寅派出了兩個文物專案臥底跟進這個案子。”“怎么變成兩個?”這么說猞猁沒有掉隊!韓貝暗喜之余心罵:我cao!隊里哪個人是內(nèi)jian?“這是我與你們會合前半天獲得的消息。”邱正夏:“臥底劉懶同志!不要裝了!組織命令你大義滅親逮捕你舅舅!”“你才是臥底!”劉懶要從副駕駛爬過來打他,被彭鯤摁了回去。周王言道:“如果我們之中真的有臥底,這種蠢辦法不能阻止他送出消息的?!?/br>韓貝豪氣地對彭鯤:“聯(lián)系上你那個警方的朋友,有什么消息及時通知我,錢不是問題?!?/br>彭鯤苦笑:“不行啊,韓少爺,他全隊人員的行動和通訊都被杜寅監(jiān)控了?!?/br>“不去算了!”韓貝試探著說:“明知有臥底,還冒這個風險,不是自找麻煩嗎?”當下,所有人神情驟變,彭鯤清清嗓子,盡量柔和地勸告:“韓少爺,你別擔心,我和金鉤做了最壞的打算,就算我們隊里有臥底,”說到這,他的眼里閃現(xiàn)出一抹充滿自信的殺意,“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不成?”韓貝冷汗津津,若無其事地及時改口,“說得也是,我都花錢了,哼!警察什么的,本少爺從沒放在眼里!”——怎么忘了?這一伙惡徒干的是玩兒命的買賣,怎么會忌憚警察而輕易罷手?如果固執(zhí)己見,他們可不會對自己客氣,就算記下地圖也枉然,他們有的是手段逼供,尤其是香九如,什么毒藥沒有?劉懶啐道:“你們窮cao心什么?我們隊怎么看也不像有臥底,說不定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