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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親手把它給脫下來。他說不清哪一種更能打動他的心,但總之,無論哪一種都只能促使他投入對方的懷抱而已。大四上學期的時候,秦正語已經沒什么課可上了,他在周邊的幾家公司投了簡歷,然后就等著一份實習的機會。有一天閑來無事,他又去了秦正思的那處住所,用一把早就持有的鑰匙打開了那扇被刷成米白色的木門。他時常覺得秦正思這處住所,就像一個白色墳墓,太過干凈冷清,很多時候,他會想著主動幫這里增添一點活氣,比如擺兩盆彩色的rou植,或者把四處的布置都弄得凌亂,但秦正思總是會顯得不悅,隔了幾天,又恢復了原狀。秦正語在這一點上,是真不懂他。他坐在秦正思的電腦桌前,打開了他的臺式機,輸入了正確密碼進入系統(tǒng)。秦正思在這方面完全不防著他,仿佛根本不在意他所有的窺探行為。他靜靜地翻著網(wǎng)頁的瀏覽記錄,除了一些房屋中介與購房信息,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新聞,也沒什么稀奇的。秦正語又看了看桌面上那個企鵝圖標,終于還是沒點開。他想,還是算了,沒有意義。他把身體放空,躺在椅子的靠背上,雙腳使了點勁兒,讓帶輪的椅子旋轉起來。他就這樣看著慘白的天花板,轉了好幾個圈,覺得特別地落寞。過了一會兒,他想起什么,又站起來拉開秦正思的衣柜,翻找那些他買給他的衣服,想想似乎上次秦正思給他買了一件橙黃色的印花襯衫,他還挺喜歡的,不如帶回學校去穿。只是他翻了半天,也沒找到,就拉開下邊裝內衣襪子的抽屜,準備亂翻一把,卻翻出了幾個小的白色藥瓶,上面沒有任何標簽,他打開其中的一個瓶蓋,倒了幾顆出來,發(fā)現(xiàn)是一些白色的小藥片,另外的瓶子里也有一些藍色的,不盡相同。因為沒有標簽,他也不知道這些是干什么的,心里縱有疑惑,也只是把它們悉數(shù)倒了回去,然后把瓶子放回原位。他想,他一定要問問秦正思這些藥都是治什么的,怎么從來沒聽說他生了什么病呢。他剛把抽屜推回去,秦正思就開門回來了。他聽見響動,出去迎接,發(fā)現(xiàn)秦正思站在門口,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咦,你今天怎么突然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br>“怎么,我今天不方便來?”秦正語抱著雙臂看他。“沒,就是有點吃驚?!鼻卣紡澫卵ッ撔?,直起身來,把鑰匙丟在鞋柜上。秦正語過去抱住他的腰,秦正思也抱住他,在他耳邊笑,“怎么你今天還挺主動的?!?/br>“我平常都很主動啊。”秦正語說話聲音懶懶的。他有點想問秦正思那幾瓶藥的事情,哪知這時秦正思又松開了抱著他的手,說:“我先去打個電話?!?/br>他打電話的時候站在門外,秦正語隔著一道門板,只聽見他說什么今天不方便,算了吧之類的,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過了一陣子,秦正思進門來了,看著他靠在柜子上,安靜地看著他,不由得走過去親了他一口,“走吧,出去吃飯,今天想吃什么?”秦正語想了想,“嗯,不如去上次那家泰國料理吧,你上次不是說那家挺好吃的么?!?/br>“行,就去那家吧,我進去換件衣服?!?/br>一路上,秦正語看著兩旁那車流不停向后移去,華燈初上,人頭攢動,他突然就開口問:“秦正思,你最近生病了嗎?”秦正思神色平常,“沒有啊,怎么了?”“嗯,我看到你柜子里有一些藥瓶,也不知道是什么藥,還以為你生病了呢?!?/br>“哦,你說那些啊,”秦正思看著前方的紅綠燈,“不是什么要緊的,就是一些保健的藥品而已。”“是嗎,那就好,”秦正語托腮看著窗外,“我是怕你生了什么病,也不告訴我?!?/br>“放心吧,我健康得很?!鼻卣夹α?,伸出一只手來揉他的腦袋。在吃飯的時候,秦正思的手機響了一次又一次,都被他掛斷了。秦正語放下勺子,靜靜地看著他,“還是接了吧。”秦正思沖他笑笑,然后接起電話來,“在跟人吃飯呢,對,現(xiàn)在真沒空,對不住了……”他說話語氣很委婉,半天才把那頭的人說服,然后順利掛斷電話。“誰啊,這么煩?!鼻卣Z低頭喝湯。“哦,就一新同事,最近我跟他共同負責一項目呢?!?/br>“是嗎,都周末了,還這么煩你,真討人厭,不知道工作時間以外拒絕打擾嗎?”秦正語給他換過去一盤牛rou沙拉,然后沖他笑笑,“你說對吧。”秦正思也笑笑,“你還小,不懂這些職場上的無奈。”“也不小了,我也快工作了,怎么在你眼里,我還是跟個弱智似的。”“可不是弱智么,老擔心你哪一天就被拐跑了?!?/br>“我不會被誰拐跑的,”秦正語又喝了一口湯,“倒是你,那可就不一定了?!?/br>秦正思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想說什么,終于還是沒能說什么。他只能說你試試這個招牌菜,或是最近簡歷投出去有回聲嗎,除此之外,大概也沒什么話好用來填補某種失衡的空缺了。統(tǒng)共51章,明后兩天一起更完。(湊不齊偶數(shù)章,強迫癥發(fā)作,快氣死了)49.整個十月份和十一月份,秦正語都在投簡歷和等反饋中度過,也接過幾個面試,他這才知道原來很多東西跟自己所想的并不相同,現(xiàn)實社會長著一張跟校園生活完全不同的面孔,以刻薄冷漠的成分居多,所以有時叫他沒法適應,他也覺得自己先前的那些工作經驗完全只是兒戲了。而在這些事的中間,還穿插著一些學校散亂的課程,所以綜合下來,他也沒什么時間跟秦正思見個面什么的。坦白說,他覺得秦正思有些問題。但是這純粹只是他迷蒙的一種感覺,沒有一點根據(jù)的,就像倏忽間地面上刮起的一股子微風,也許是這人某次笑著的時候嘴角弧度與往常不同,也許是他某次在電話里的語氣有些焦急,秦正語心思敏感得就像一張在空中結了許久的蜘蛛網(wǎng),任何細小蚊蚋經過都能引起一些震動,而這震動長久地留著,就難免使他有些焦慮。他有時總有這樣一種想象:偶有一天,他起床,睜開眼,看到秦正思站在旁邊,拿那種幾年前的眼神看他,疏遠之中帶著點難以言喻的慈悲,然后說什么回到原來兄弟軌道的亂七八糟的鬼話,那么他就會如遭雷劈,很無助地重新睡過去,以求夢與現(xiàn)實的倒轉。他跟秦正思又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面,大抵都是因為一些瑣事的阻隔。深秋降臨了,溫度逐漸低下去,在這個季節(jié)容易想念別人,有許多次他給秦正思打電話,對方都沒空,而當對方有空的時候,秦正語又要忙自己的事了。這樣時間一長,秦正語難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