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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軒面色一冷,沒說話,安泰看了看他接著道:“要說起來,安善人對咱村實在不薄,自你們一家來村子口碑人品也是沒得說,再說了宋初那孩子好歹我也算看著長大的,也不忍心看著他受罰,這樣不但對他的名聲有損,就是你們一家在村里也不好立足,正好如喜和我想到了一處,這事兒剛好牽扯到了安紹,我們兩個合計了一下,想著找你盤算個法子,看怎么能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安泰一席話半點兒不提村中流言之事,反將他和安如喜放在了為宋初和安軒一家考慮的立場上,尤其安如喜,他家哥兒明明當(dāng)時說宋初將他推倒在地,安如喜卻能摒棄前嫌,一心為他們,若不是安軒知道真相,當(dāng)真就要被感動的哭了。聽到真相倒在其次這句話時,安軒心里有些發(fā)火,卻是無法反駁,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安泰這些話說的在情在理。當(dāng)日之事村民雖都口口聲聲要查明真相,但安春和安紹身上的傷有目共睹,宋初打人者的身份不容抵賴,很多時候,弱者總是會得到更多的同情和諒解,宋初之前已打折了安春的腿,這次又將他打的面目全非,且聽起來還對看似無辜的安紹動了手,這還不說,安春一個成年的爺兒在宋初面前全無還手之力,宋初之彪悍可見一斑,村民心中肯定對宋初多有忌憚,人人自危。這也是安如寶利用李路對安春傷勢的關(guān)心,將事情延后再議的原因之一。形勢比人強,安軒面上一凝,倏爾換上感激的表情道:“多謝二位如此為我們著想,實不相瞞,為了這件事情,我們一家這兩日寢食難安,我與夫郎更是不知愁白了多少頭發(fā),兩位此舉對我們一家而言,可說是雪中送炭,大恩不言謝,請受安軒一拜?!闭f著略顯激動地起身對著兩人深施一禮。安泰和安如喜到底心虛,哪里敢受他的禮,安如喜趕忙把他拉起來,道:“咱們兩個誰跟誰,不過是幾句話的事兒,再說要成了,對我們家小紹也有好處不是?”安軒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當(dāng)下順勢就起了身,道:“兩位今日之恩,我們一家他日定當(dāng)涌泉相報。只是,這兩日我心中煩亂的很,倉促間也想不到可行的法子,不知兩位可有打算?”安如喜正不知該如何開口,安軒這一問正中他的下懷,強壓下心中喜意,一臉鄭重地道:“我倒是想到了一法,就是不知可行否?”將自己的計劃對安軒和盤托出。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果然不適合陰謀詭計~~~~第60章安泰與安如喜自安軒家出來時,神情輕松了不少,安軒將他們送到大門口,直到看著兩人走遠,方關(guān)上大門,走回后院。東屋門口,安如寶抱臂而立,見阿爹進來,上前問道:“阿爹,如何?”安軒沖著他一笑,道:“不出你所料,看來村里的流言蜚語讓村長扎不住勁兒了,主動上門要息事寧人?!睂⑷松套h定的法子告訴了安如寶。安如寶翹起嘴角,道:“族里這邊搞定,接下來就好辦多了?!卑曹帋е鶘|屋走,問道:“接下來你待如何?”安如寶目光微閃,道:“我不求別的,只要讓小初免于責(zé)罰就好?!?/br>安軒眉頭微蹙,道:“你當(dāng)真這樣想?”語氣有些不虞。宋初解開心結(jié)后,便將事情經(jīng)過原原本本告訴了安如寶和安軒夫夫。那天下午,宋初和秦風(fēng)說了一聲,拿著家里的臟衣服,帶著楚離去了河邊。許是田里活打緊的關(guān)系,當(dāng)時河邊并無其他人在。往日人多,宋初總是要離的遠遠的,不與其他人接觸,這一次倒便宜了他,與楚離兩個找了兩個相鄰的平石,拿出棒槌、皂角等物,洗了起來。天氣酷熱,流淌的河水就是無聲的誘惑,楚離小孩子心性,洗了沒兩下,就脫了鞋挽起褲腳下了河,玩起水來,偶爾還咯咯笑著捧起水灑到宋初頭上,玩的不亦樂乎。宋初想著河水淺,沒甚么危險也就由他去了。不久,安紹提著竹籃也來到了河邊,且好死不死的選了宋初兩人下游的位置,楚離在河里趟了幾下,起了河底的水就順流而下,安紹起身罵道:“小傻子你干嘛,沒看到下邊有人么?你這樣把水都弄渾了,讓人怎么洗?”楚離讓他罵的一愣,宋初皺了下眉,道:“紹哥哥,你怕楚離弄臟河水,可以到上游去洗,咋能張嘴就罵人呢?”安紹不依不饒地道:“我就罵了咋了,他就是個小傻子還不讓人說了。好人能看到下邊有人還趟水么?你讓我換地方,笑話,這里又不是你家的地方,我憑啥要換。”宋初不想惹事,把楚離叫上岸,收拾衣物拉著楚離往下游走去。他想的很簡單,既然安紹不愿意換,他們換就好了,不想,路過安紹身邊時,安紹忽錯了一步,擋在兩人面前,斜著眼睛道:“這就完了?我要讓小傻子給我道歉?!?/br>宋初冷著臉道:“紹哥哥,這里沒有小傻子,要找小傻子就去別處找吧?!闭f著往旁邊走了兩步繼續(xù)向前,與安紹錯身之時,聽對方輕聲道:“怎么就是你呢?”宋初沒聽明白,下意識看他一眼,安紹剛好也側(cè)過頭,灼灼地盯著他看,眼里是掩飾不住的嫉恨,咬著牙道:“宋初,你根本就配不上他?!?/br>宋初回視著他,眼中平淡無波。安紹喜歡安如寶,宋初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會兒聽他這樣說,半點兒都不驚訝,只心中有些疑惑,不知安紹要干甚么。安紹見對方不為所動,心中氣惱,想到自己要說的事,又有些快意,抿嘴一笑,道:“你知道為啥么?呵呵,說起來,我也是剛剛知道,你們一家這些年裝的可真好,要不是我無意中聽到,還不知道你們一家人的身份是這么的見不得人?!?/br>宋初平生最是敬愛自家阿爹阿么,任誰也不能說他們一個破字,安紹“見不得人“幾字一出口,宋初當(dāng)即伸手薅住對方的衣領(lǐng),怒道:“你憑啥說我阿爹阿么,你才見不得人!”安紹力氣不如宋初,被他抓住掙了幾下沒掙脫,冷哼一聲道:“憑啥?就憑你阿爹是山匪強盜殺人犯,你阿么是幫兇!我告訴你,別以為村里人不說就沒人知道,嘖嘖,就你這身份,要是被安軒叔他們知道,你以為如寶還會要你么?一個山匪強盜的孩子,或者一個殺人犯的孩子?你自個兒想想,你配的上如寶么?”宋初拎著安紹脖領(lǐng)的手一下子就攥緊了,安紹被勒的呼吸一滯,臉色發(fā)青,雙手不住拍打宋初的手。他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