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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贝蠹乙黄鸫饝?yīng)著。于是,大家開始了今晚的最后一次練習(xí)。南寄賢的琴聲很輕,但是旋律的起伏頓挫做得非常到位,大概也是練得累了,畢竟三個小家伙都是工工整整地站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了,現(xiàn)在大家都卯足了勁,站好今天的最后一班崗。要不憑著南寄賢的脾氣,又要留下來加練了。南寄賢對大家的表現(xiàn)基本滿意,他順手合上鋼琴蓋,而后道,“明天,我們請老師指導(dǎo)一下唱段分配的問題,然后,大家練和聲。我暫時的打算是,阿頡,你負(fù)責(zé)中音的部分,陸由,高音,濮陽,低音。”趙濮陽嘟了嘟嘴,可是沒有說什么,趙濮陽的高音可是非常漂亮的,而且,一首歌的高音部分,往往也是最容易出彩的。不過大師兄既然這么安排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小家伙也就不計較啦。而且,陸師弟是第一次登臺嘛,最出風(fēng)頭的地方,肯定要留給他的。而后,南寄賢擺了擺手,“大家出去吧,濮陽留下來?!?/br>“是?!壁w濮陽看著劉頡和陸由離開,心嗵嗵地跳,“大師兄——”南寄賢將手搭在散發(fā)著純黑色光澤的琴蓋上,“在我印象中,被留堂的,都是表現(xiàn)不好的孩子?!?/br>趙濮陽回頭看了一眼門,見是鎖得緊緊的,便將手搭在了褲腰上,小臉脹得通紅。南寄賢看了他一眼,“今天不打你?!?/br>趙濮陽這才算松了一口氣,乖乖將小手貼在褲縫上,“謝謝大師兄?!?/br>“這首歌,回去琢磨了嗎?”南寄賢問道。趙濮陽不敢說話,他是有很認(rèn)真的練過,但說是琢磨,肯定算不上。南寄賢道,“這首歌,無論歌詞還是曲調(diào),都不需要你用那么華麗的轉(zhuǎn)音去處理。我知道你的嗓子很好,也知道,你剛和emolian學(xué)會了這個圣誕雪橇的轉(zhuǎn)音技巧,但是,無時無刻的炫技只會讓你淪落成一個靠賣弄技藝嘩眾取寵的三流藝人!”他說到這里,語氣已經(jīng)非常嚴(yán)厲了。趙濮陽埋著頭,委屈極了。南寄賢看他,“剛才阿頡和陸由都在,我對你,算是小懲大誡?,F(xiàn)在,師兄就和你把話說清楚,你和emolian,是完全不同的風(fēng)格,在一首質(zhì)樸天然的曲子里用他的技巧,你是在毀你自己!”Emolian,人稱海豚修士,作為現(xiàn)今流行樂壇以高音著稱的第一男歌手,華麗唱腔,就是emolian的標(biāo)志風(fēng)格。圣誕雪橇的轉(zhuǎn)音,是他五年之前在倫敦演唱會上靈光一現(xiàn)的創(chuàng)造,當(dāng)時的樂評人聽到他那一段轉(zhuǎn)音,仿佛圣誕鹿車從天而降于雪地旋滑,婉轉(zhuǎn)靈動,流暢自然,這才得了這樣一個雅稱。emolian非常喜歡趙濮陽,便將他這看家絕技教給了他。趙濮陽學(xué)會沒幾天,正熱乎著呢,這就在這首歌里用上了。趙濮陽長睫毛眨巴眨巴的,樣子很是可憐。南寄賢根本不看趙濮陽,只是將雙手很輕松地交疊,而后腕子搭在鋼琴蓋上,“聽到了?”“是,濮陽聽見了?!壁w濮陽低頭應(yīng)道。好似很乖巧,可是南寄賢明白,他說的是聽見了,并不代表他的態(tài)度。南寄賢看他,“從開始,你唱歌,就越來越不扎實了。我希望,這張新專輯做出來,你的歌迷能夠給你兩個字,真誠。從明日之星選秀到今天的亞洲人氣小天王,他們一路追隨你,扶持你,唯一感念的,就是你的真誠?!?/br>趙濮陽是真的委屈了,說話的時候鼻音nongnong的,很讓人疼惜,“濮陽很用心?!泵髅鞔髱熜种雷约簽榱伺男碌腗V拼命練網(wǎng)球,整條左臂都抬不起來了才心疼自己去吃料理的,可是,他還這么說。趙濮陽不怕師兄責(zé)備,只是,他覺得,就用心這一點而言,自己無可指摘。而且,他也一直認(rèn)為,歌迷是他最重要的人,他努力工作,就是為了給向日葵們最好的自己啊。南寄賢看他,“你用心的還不夠。”說到這里,他語聲突然嚴(yán)厲起來,“抬頭!”趙濮陽將頭抬起來,對上南寄賢嚴(yán)厲的目光,卻又重新低下去,一秒鐘后,又抬起頭來,長睫毛顫巍巍地,就像是有人在上面蕩秋千,南寄賢道,“四年前,明日之星總決賽票選,你以超過第二名一百多萬的票數(shù)當(dāng)選冠軍,如果那時候,你的努力是百分之一百,現(xiàn)在,向日葵遍布整個亞洲,甚至,連歐洲美國都有你的歌迷,emolian和萬俟這樣的巨星,也聽過你的歌,五周年紀(jì)念版正在籌備當(dāng)中,貼吧博客論壇微博,多少歌迷翹首以待,你參加活動,來接機的歌迷比原來多了多少,你舉辦演唱會,門票比當(dāng)年貴了三倍,可參加的人數(shù),卻比曾經(jīng)翻了一番。所有人都說,選秀明星商業(yè)價值的最高峰就在選秀剛剛結(jié)束的那一個月,可是,你呢?你的向日葵跟著你多少年,濮陽,那你告訴師兄,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比過去,努力多少倍?”趙濮陽不說話了。南寄賢看他,“過去,你一天多少時間練歌,多少時間練舞,現(xiàn)在——我知道你要趕通告,這張專輯,已經(jīng)算是誠意之作,可是,比起當(dāng)年的第一張,你不用回答師兄,自己在心里想一想,你真的,有比當(dāng)年用心嗎?”趙濮陽咬著嘴唇,半天不說話,。而后,南寄賢站起了身,將這小家伙攏出去,“晚了,回你房里睡吧。今天,你和阿頡,陸由一起住宿舍,師兄也陪著你們,濮陽,好好想想,從前,在老師這里捧著家法訓(xùn)練的日子。”南寄賢帶趙濮陽進房的時候,陸由劉頡都已經(jīng)洗好了澡,徒千墨看趙濮陽臉上悶悶的,便向他招手道,“怎么,你師兄教訓(xùn)你了?”南寄賢笑,“沒事兒,和小家伙聊聊天?!?/br>徒千墨揉揉小濮陽腦袋,“趕快幫你大師兄放洗澡水去,一會他要揍你,老師可攔不住。”趙濮陽被南寄賢說的悶悶的,自己也覺得沒有從前努力了,一時也不和徒千墨撒嬌了,而是去幫南寄賢放水,南寄賢看老師和幾個師弟都在,笑道,“又住回來了,這樣的日子,真是不多了?!?/br>南寄賢洗了澡出來,趙濮陽不久便也出來了,南寄賢究竟是疼這小師弟的,等他好了就將他拉在懷里用大毛巾替他擦頭發(fā),而后笑著對陸由道,“多久沒回來住過了,收拾地挺干凈?!?/br>陸由低下頭,“都是三師兄在家里的,陸由,陸由也沒做什么?!?/br>南寄賢點頭,“不必太拘束。”說到這里,就望徒千墨,徒千墨輕輕搖了搖頭,南寄賢便沒再提入門禮的事,而是對他道,“還有不到一周就要公演了,這些天,保護自己不受傷是第一位的,知道嗎?”“是。謝謝大師兄?!标懹蓪χ霞馁t,終究有些拘謹(jǐn)。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