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輩子顧杏娘可是公平得很。她這個重生者也得公平看待才對,總不可能拿人家沒做過的事情說人家。 道:“那是當(dāng)然,咱家的孩子怎會委屈自個兒,說出去也沒人信?!?/br> 沐二郎和顧杏娘聞言都笑,是啊,現(xiàn)在碧水誰不知道他們沐家惹不起,非但不懼周縣令,連宮里來的人都給弄走了,能委屈么。 “爹,周縣令何時走?”沐淳想起忙活了兩個月的大事。 “誰知道!”一提起周世沖沐二郎就沒好氣,他害得沈官家賦閑在家整兩月,聽說回了京里沒一個人理會,也不知他們合作開分店的事情還有沒有戲。 為此,沐家也無臉去面對曾氏,人家越說不怪他們,反倒越難心安。 “爹爹,咱得趁周縣令在任時把外祖父的事情辦了,二丫爹娘和大伯都來過兩次了。”全縣百姓都得知周世沖要高升的事,他走前最后一筆官司一定會辦得漂亮,這個機(jī)會很難得。 沐二郎眼冒精光:“弄成了?”他是指王家過繼文書的事,文書是關(guān)鍵。王百萬的字禾郎能枋,愁的就是名章和手印,淳兒手巧不知她是不是模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菩薩:本座好忙。 第70章 三胞胎和雙胞胎 既然私下打聽了這么久都沒打聽到關(guān)于王百萬女兒的之言片語,連王太太生女兒的時間都沒人能說清, “過繼”一事便可以作文章。沐二郎愁的就是這能證明身份的“證據(jù)”:文書。 沐淳先前提心吊膽等著官方的判罰, 準(zhǔn)備告狀事宜和看二丫叔伯兩房的態(tài)度兩不誤, 挨了兩個月,這些時日觀察下來,發(fā)現(xiàn)二丫爹和大伯果然很急切。一半是為著憑空多出一筆銀子可以改善生活, 一半也是有拔刀相助的豪氣在, 后者份量還更重。 “成了, 您未來女婿弄的,女兒只是略修了修。”沐淳說道。 沐二郎咬著牙:“女生外向, 能不能保留點女兒羞, 真成了親再說這話也不遲。” 張婆子聽到捂嘴笑:“東家這就跟女婿搶起女兒來了?瞧瞧太太, 太太巴不得姑娘跟尹家小郎好。” 顧杏娘幫張婆擺飯, 說道:“誰說的,那是她對人家懶心懶腸的我才這樣。若是她巴心巴腸,我也是要說的。男人就是不能慣, 張婆你來家晚, 不知道之前你沐東家有多荒唐,我對他越好他越不是個東西, 給他甩臉修理修理他, 反而學(xué)乖了?!?/br> 張婆忙打了下自己嘴巴,麻利兒地溜了,暗怪自己惹了禍?zhǔn)?,東家娘子在外啥都好, 在家嘴就是…… 沐淳暗笑,她娘果然跟外祖母一樣得理不饒人,心里明明早就原諒了,時不時的總愛拿出來逞個口舌之快。斜眼瞥向她爹,她爹不管外面多能耐,回到家在一身正氣的娘子面前總是輸陣。 “吃飯吃飯?!便宥蓺鈵灢灰选D镒泳褪沁@個性兒,人一熟就啥也不顧忌,張婆再貼心總是外人,哪能把家丑外揚的。 “我知道,爹爹以前花花過?!便迩飪旱靡獾卮舐暼鲁鰜?,顯擺她知道很多東西。 沐二郎剎時黑了臉,夾菜的筷子定在盤子上空不動,周身似有寒氣縈繞。 顧杏娘心虛,她真不是故意在孩子面前落相公臉面,哪成想屁大的孩子專愛記大人的話呢。 沐淳也有點怕沐二郎生氣的樣子,剛穿來那日顧杏娘多罵兩句他是踢了什么東西的,嚇得顧杏娘嚶嚶哭。他有脾氣,且不小。 顧杏娘瞪向沐秋兒:“吃飯,不吃晚飯也別想吃?!鞭D(zhuǎn)頭對相公賠著小氣:“二郎,不是我說的?!?/br> 沐二郎終于把菜夾回了碗里,突然來了一句:“我相信你?!?/br> 相信?顧杏娘吃不準(zhǔn)他是不是在說真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出那事時成親才四五年,這又過去了四五年,相公到底是個什么人,她心里清楚極了。若真是那花花的,哪能鬧一場后來就真忍住的。小聲道:“以后再不會了?!?/br> 沐淳給娘一個鼓勵的眼神:男人征服世界,咱們女人不但可以征服世界還可以征服男人,咱就用溫柔的刀子拿捏他。 沐二郎還拿上喬了,微微頷首:“嗯,再有下回,我就納一個回來,幫你分擔(dān)家務(wù)?!?/br> “啥!”顧杏娘又驚又恐還怒,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是病貓:“敢!” 沐二郎見娘子就像唱戲似的眨眼間兩個人,端著生氣的樣子就破了功,揭過此事:“說笑的,吃飯,飯后還有正事。” 沐淳端起湯喝了一口,張婆一定是廚神轉(zhuǎn)世,這湯喝得讓人通身愜意,道:“爹,我下晌要去羅衣巷,你送我過去就把車留下,禾郎會駕,以防回來時天晚?!?/br> 沐二郎表情肅然,“見童家五兄弟?”點點頭:“差不多了,今天二丫要回來?!?/br> 沐淳:“嗯。聽說是一對三胞胎和一對雙胞胎,早想瞧瞧稀奇了。二丫回來正好……” 顧杏娘長舒一口氣,知道她爹的大仇即將得報,強壓下激動。轉(zhuǎn)移跳動的心思問沐淳:“他們娘是吃了什么生的?一個肚子裝兩個還不算,裝三個,嘖嘖?!?/br> 沐二郎因方才鬧那一場心里別扭,以前天天鬧時時吵的日子他真是過怕了,娘子問,他便講起童家的故事,都是從尹子禾嘴里和他自己打聽出來的。 童家小子們的爹娘年輕時在江南耍雜藝為生,是師兄妹關(guān)系,身上有大功夫。師妹壯碩師兄嬌小,女子能將男子舉過頭頂立在百匯xue上半柱小香的時間,僅靠脖子的力量支撐,令人嘆為觀止。 他二人不會伺弄莊稼,年紀(jì)一大雜耍就耍不動,所以拼了命的多賺銀錢。成婚時師妹已經(jīng)過了二十,站起來就如一座小山,比尋常男子還要偉岸,更是把師兄襯得嬌小玲瓏。這樣的女人才能生下三生子雙生子,換了其他女人不是懷不住,就是兇多吉少。 說到這里沐二郎對沐淳說:“你娘生你時剛十五歲,痛了三天三夜險些丟掉半條命,生冬才時過了二十,瞧生得多容易。再看看童家的,想來晚些生比早生好,記住了。” 沐淳本能捂臉,兩輩子都沒生過孩子,被一個大男人指教何時生孩……要不要這么接地氣。 顧杏娘也道:“聽你爹的,世人都說頭胎艱難,女人們都認(rèn)命。到了那關(guān)口就是掙命,掙得過是活,掙不過便是運氣不好。想你娘我嫁到沐家還長了一公分,定是年紀(jì)大些身子更穩(wěn)健,晚些生不會有錯?!?/br> 沐淳無奈,越扯越遠(yuǎn)了,打趣道:“娘生我時才十五歲,豈不是十四歲就給爹了?” 顧杏娘臉一紅:“村里未滿十五嫁人的多了,當(dāng)年你爹不也沒滿十七。” 沐淳懂了,敢情女十五男十七是常態(tài),過了這年歲就不好嫁不好娶了,越早越好?不對,他們愛用虛歲……天,沐淳難以想象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