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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說了一次。“玩得開心?!边B暮安漫不經(jīng)心地回復(fù)。季清儀走了之后,又有人回來了。聽見開門聲連暮安便期待地看過去,見到來人,經(jīng)紀(jì)人徐然。眼中的光瞬間消失殆盡。這轉(zhuǎn)變實在太明顯,徐然嚷嚷道:“咱們也有好長時間沒見面了吧,祖宗?有必要那么失望嗎?”“有?!边B暮安毫不留情。作者有話要說:暮安真的長大了呀(欣慰臉)季mama也醒悟了……希望不要太突兀放飛大綱滴我瑟瑟發(fā)抖第56章第五十六章第五十六章季淮回到家時已是夕陽西下。進(jìn)家就聞到一股清新舒爽的味道,目及之處簡直想動畫里閃閃發(fā)光那樣夸張,可見趙姨的組織頗有成效。“淮少爺回來啦?!壁w姨套著圍裙迎上來。“太干凈了,我這一身灰都不好意思進(jìn)門了?!奔净葱χf。趙姨聽了也笑逐顏開,“等著,這就做飯去。”說這她的手機(jī)就響了,接起來,低聲說:“我還得做飯呢,你們先吃不用等我了?!?/br>季淮聽到了她的話,便問:“怎么,您還有事兒嗎?”“今天來干活兒的有我的老鄉(xiāng)。說好了一起吃個飯嘮嘮?!?/br>“那您去唄,別讓人久等了。”季淮說,“晚飯我做就行了?!?/br>“這怎么能行呢!”趙姨擺手。“怎么不行?!奔净葱α耍澳皇菄L過我的廚藝了嗎,不相信我?”“不是……”季淮不由分說靈巧地取下她身上的圍裙,然后又熟練的穿上,邊說:“交給我吧?!?/br>連暮安下樓時,看到的就是連書包都沒摘就套著圍裙的季淮。“你在玩什么?”他走過去。“準(zhǔn)備做飯?!奔净蠢砹死硪路?,見他頭發(fā)翹起,衣服滿是褶皺,說:“睡午覺了?怎么連睡衣都不換,看你衣服皺的,等會兒又得熨?!?/br>“還不是因為等你!”連暮安不滿地瞪著他,“你不是說下午之前能回來嗎?!現(xiàn)在都快天黑了!坐得我都困了!”“等我?”季淮頓了一下才想起來連暮安今天是要走的,“真的抱歉,我沒想到老師還要當(dāng)場講評。”連暮安哼了一聲,一副你怎么樣我都不會原諒你的樣子。“不過你不走了嗎?”季淮問,“天都快黑了呢?!?/br>“你就那么希望我走嗎?!”連暮安毫無征兆地喊叫。“你別總是歪曲我的意思啊。”季淮無奈的笑,“我是擔(dān)心你遲到。你的經(jīng)紀(jì)人不催你嗎?”連暮安看了眼沙發(fā),“他都睡成死豬了。”季淮走過去,才看到沙發(fā)上躺著個人,大概二十四五歲的男人,沙發(fā)的長度剛好能容納下他,不過還是有些逼仄了。“干嘛不讓他去客房睡。”季淮放低了聲音。“憑什么讓他睡客房?!边B暮安理直氣壯。“對一個鞍前馬后為你擦盡屁股的人,你連客房都不愿意借一間,不會太刻薄了嗎?”徐然睜開眼,聽他聲音的清晰程度,應(yīng)該早就醒了。連暮安做了個惡寒的表情,“那些亂七八糟的通告全是你擅自接下的!”“我?guī)н^不少藝人,也就只有你嫌棄通告多的了?!毙烊蛔似饋?,對季淮說:“你好,我是徐然。”“我是暮安的哥哥,季淮?!奔净磳λc頭。“我久仰你的大名了?!毙烊徽f,“連祖宗起碼在我面前提起你上百次。”“你想被炒魷魚嗎???!”連暮安怒不可遏的咆哮。季淮微訝地看著他,能清晰地看到他白皙的臉上瞬間浮起的薄紅。他抿著唇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他本就亂糟糟的頭發(fā),“行啦,我當(dāng)沒聽見可以沒?”連暮安還是兇巴巴的,“我沒有提起你上百次!連十次都沒超過!”徐然意義不明的笑了聲。連暮安那起枕頭作勢要打。季淮搖搖頭,把書包放在沙發(fā)上,往廚房走。連暮安吵吵嚷嚷地跟著他一起進(jìn)廚房。徐然忍不住以目光跟隨著他們。他今天第一次見到季淮,以為能把連暮安這尊大佛治得服服帖帖,會是個什么樣神奇的人物,結(jié)果只是個平凡的少年。連暮安在他面前表現(xiàn)得有點奇怪,這是他閱人無數(shù)攢下的經(jīng)驗,但說也說不出奇怪在哪兒,只是單純用兄弟情來形容好像有些岔子,但確實也沒有越界的行為。連暮安過來純屬占地兒加干擾,季淮叫他洗菜他能洗得一地都是水,進(jìn)而不敢叫他洗碗,再進(jìn)而不敢讓他切菜,讓他出去他還一副“你看不起我”的憤怒和屈辱,實在難伺候。季淮嘆了口氣,“你就是想和我呆著,是嗎?”連暮安沒想到他會突然發(fā)一個直球,當(dāng)下有些亂了陣腳,以為自己被看穿了,可季淮的注意力全在手上那條魚身上。他擺出高傲的姿態(tài),“誰想和你呆著?!我只是看你是不是故意煮胡蘿卜膈應(yīng)我!”“你都快十五了,少爺?!奔净春眯Φ?,“還挑食你不覺得羞嗎?”“這不是挑食!一個人有討厭吃的東西很正常!”“好的,正常正常。少爺麻煩幫我洗兩根胡蘿卜?!?/br>“季淮!?。 彼袷潜幻胺敢粯訋缀跆饋砗?。季淮卻笑得發(fā)顫,逗連暮安炸毛對他而言已經(jīng)是愉悅的事。不過順毛也得他來。季蘇天黑之后才到家,莊嘯云送她回來的。原本她也跟著連尚峰一起去參加一個宴會,但她的過敏沒好,還得打針。莊嘯云作為護(hù)花使者,她打完針還帶她去游樂園玩,小姑娘回到家十分開心。這時飯菜剛上桌,徐然自然也蹭到一頓。他原以為兩個少爺在廚房磨蹭那么久也只是加熱一下,沒想到桌上的都是熱騰騰剛出鍋的,香氣四溢。“都是你做的?”徐然不可思議,作為一個成年單身漢,他都不會做那么多菜。“我做的。”季淮摘下圍裙笑道,“小時候我爸教我的?!?/br>連暮安快速的看了眼他的神情,沒有隱忍的傷痛,真真實實的坦然。徐然試探的嘗了一口,味沒有辜負(fù)香與色,“很好吃??!”“你那么夸張干嘛?!斑B暮安橫了他一眼,入座。季蘇蹦蹦跳跳地過來,“哥哥今天是你做飯嗎?”“對,有你喜歡的排骨?!奔净催f了碗飯給她,“你莊哥哥不留下來吃飯嗎?”“他先回去了。”季蘇說,“明天還會過來。”“你知道他對你什么企圖……”連暮安陰險道。“蘇蘇還小?!奔净从每曜忧昧艘幌逻B暮安道頭頂。連暮安捂著腦袋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