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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圈在懷中,云瓷寧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又苦于被鳳玨抱在懷中動彈不得,只能埋頭在鳳玨懷中。盡管兩人早已挑明了關(guān)系,也不是第一次親密,卻仍舊覺得耳根發(fā)燙,腦袋暈暈乎乎的。 不得不說,鳳玨的撩妹手段的確很高超,被戳中少女心的云瓷寧小聲答了一句:“好?!?/br> 兩人又在屋子里頭膩歪了一會兒,卻不知何時文茵已靜靜地站在門口,被抓了個現(xiàn)行的二人,恍若上課玩手機被老師看見一般,慌忙分開坐正。 本來身子有些不舒服的文茵瞧見這兩人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忍不住捂嘴笑了笑,佯裝怪罪的模樣對云瓷寧道:“阿玨何時醒了,阿寧也不說一聲,倒讓我們擔(dān)心了?!?/br> 云瓷寧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忘了?!?/br> “聽阿寧說,表姐近日身子不舒服,可曾找大夫瞧了?”鳳玨攬過云瓷寧的肩膀,十分自然地問道,反正遲早得在一起,怕什么。 文茵自門外走了進來,找了個位置坐著,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總有些頭疼,多睡會兒便有了精神,想必是……這幾天想了太多事情吧?!?/br> 聽到這句話,方才還只顧著自己嬉鬧的云瓷寧和鳳玨二人眼眸不禁暗了下來,云瓷央到蕪蘇將近兩個月的時間,除了方開始遞來的那道折子之外,杳無音訊,文茵jiejie頭疼,怕也是因為思念云瓷央吧。 見兩人有些頹廢,文茵忙扯起了一抹笑:“沒事,本來是想來看看阿玨的,卻不想讓你們擔(dān)心了。” “嫂嫂,阿兄一定會很快回來的,嫂嫂不必擔(dān)心?!闭f罷,云瓷寧又轉(zhuǎn)頭對鳳玨道:“小黃雞,要不你明日去上朝打聽打聽,蕪蘇那邊的情況到底如何?” 鳳玨未回答之前,文茵便率先回絕了,“阿玨方醒,身子還未恢復(fù)好,再者,陛下特許阿玨休沐,可以不上朝,還是……算了吧?!?/br> 文茵這般回答,兩人也不好再說什么,聽聞鳳玨醒了,蘇憶蘭和云君成自然也高興的緊,兩人潛意識里已經(jīng)將鳳玨當(dāng)作了第二個兒子,晚膳怎么補怎么來,守在鳳玨床榻旁很多天都未曾吃過一頓好飯的云瓷寧登時食指大動,兩只眼睛冒著綠光緊盯著桌上的糖醋排骨和炸雞腿。 她還記得,永寧的那個虎子頂喜歡吃雞腿,幾日前,修能來云府說,王嫂、虎子春花已經(jīng)接回來了,聽聞大食的馬匪為了羅盤和一個中原人打起來,結(jié)果被大食的刺客團滅,這才讓修能鉆了空子救出王嫂他們。 好在孩子們沒受什么傷,為了不麻煩云府的人,他們現(xiàn)在住在七王府中。 方醒的鳳玨受寵若驚般捧著碗看著兩個長輩給自己不斷地夾菜,知道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般還不停下,蘇憶蘭一邊夾一邊道:“這個補身子,你的傷才好,要吃些清淡的東西,都沒有放辣椒,平日里阿寧是無辣不歡,竟是將我們一家的口味也養(yǎng)的叼了?!?/br> 鳳玨一面擺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一面默默無語地吃著碗中的小排骨,內(nèi)心在思考著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如果這十一年來,小白瓷沒有在玉靈山,而是在云府養(yǎng)著,他現(xiàn)在看見的小白瓷,得被兩位長輩養(yǎng)成什么模樣?。?/br> 一家人其樂融融時,桌上的文茵卻小口小口的扒著碗中的飯,連菜也沒有夾,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夾菜的蘇憶蘭最先注意到文茵的不對勁,放下筷子道:“文茵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嗎?” “呃……”本想說沒什么,但自己身子近日不知怎么回事,實在是吃不下去,文茵愣了半晌,終還是答道:“我……吃不下去。 ☆、第362章 回京之日,謝罪之時 “噗”的一下吐出骨頭的云瓷寧眨了眨眼,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好吃的東西文茵為什么會吃不下去,望了蘇憶蘭一眼道:“娘親,嫂嫂近日身子好像不太好?!?/br> 蘇憶蘭聽見這話,忙坐正了身子,注重起來,“要不,明日找個大夫來把把脈,文茵你若是有什么覺得不好的地方,盡管同娘說,若是對娘說不出口,對阿寧說說也是好的,畢竟你們年齡相仿,又同為女子,她平日里閑來無聊,你也教教她些女紅什么的?!?/br> “娘親——”云瓷寧忍不住抱著蘇憶蘭的胳膊晃來晃去朝她撒嬌,明明是關(guān)心文茵jiejie的身體狀況,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 * 盡管鳳陽免了鳳玨的上朝,第二日一早,鳳玨仍舊是去了,傷口恢復(fù)的還不錯,再加上南無涯走時留下的藥,那傷口好后,還不會留疤,著實是個好東西。 方接手政事的鳳陽將大小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昔日一直站在先帝身旁默默無語讓人以為是一粒沙子的太子,在登基之后,光芒四射,猶如中天的一輪明月,照耀著鳳昭。 由于這段時間朝中要處理的事情還有許多,加上朝堂之中的官員又換上了一批年輕人,往日沉悶的朝堂頓時活躍熱鬧了許多,讓鳳玨有些不太適應(yīng)。 在鳳玨眼中,朝堂之中若全是年輕人也有壞處,雖然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但年輕人總比不上年老之人有經(jīng)驗并且考慮周全,往往容易意氣用事,不過,多了幾個敢說話的人,倒也不錯。 正當(dāng)朝堂上不久之前才被提拔上來的年輕官員還在為新政的事情爭吵不休之時,外頭忽然來報,蕪蘇八百里加急的消息,話音未落,便見一個人的身影跌跌撞撞跑了進來,顧不得什么禮儀,幾乎差點趴在了地上,在看見龍椅上的那人不是先帝時,還怔愣了半晌,直到太監(jiān)總管出聲,才將那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們在邊疆不到兩月時間,京城竟已經(jīng)風(fēng)云變幻,變了一副模樣,頓了頓,忙雙手呈上折子道:“蕪蘇戰(zhàn)況,請陛下過目?!?/br> “呈上來?!兵P陽抬了抬手,頗具帝王風(fēng)范,自太監(jiān)總管手中接過折子,仔細瞧了瞧折子里頭的內(nèi)容:“臣瓷央言:元璽二十一年五月廿五,大食十萬大軍壓境,臣不孚眾望,落入敵人圈套,致使蕪蘇百姓流離失所,有愧于蒼生,有愧于云家世代忠良?,F(xiàn)如今大食兩部分裂,暫無再攻打算,懇請陛下再調(diào)軍隊,以備不時之需,回京之日,臣自當(dāng)以死謝罪,以祭枉死百姓?!?/br> 越往下看,鳳陽的手抖的愈發(fā)狠了,誰能想到,在距離這個繁華而又安寧的云揚不遠的蕪蘇,那里的百姓們正在遭受著無情戰(zhàn)火的吞咽,表面上看起來好似自云瓷央帶兵便沒有一次贏過,但鳳陽自己心里清楚,若不是鳳允搞出那些幺蛾子,讓鳳昭軍隊失了先機,現(xiàn)在的大食也不會這般猖狂,再者,大食人已經(jīng)從千人到萬人,再到十萬大軍,蕪蘇那邊撐不住自然正常。 好在這些日子鳳陽學(xué)聰明了,已按照從前溫與卿提的意見派人去民間征民兵,這時正好排上了用場。 看罷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