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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舊家燕子傍誰飛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8

分卷閱讀48

    慢便沉沉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看到自己的皮膚都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水面上漂著一層奇怪的渣滓。

    還有一盆香香的水,是給她洗臉的。她的眼睛下面有一些過敏的紅斑,也許是被蟲子咬的,時常發(fā)癢。被那水一洗,感覺涼涼的,一下子就不癢了。

    一個十七八歲的丫環(huán)捧了一個象牙盒子,用手指頭尖兒挑出些膏油,輕輕給她點在臉蛋上,打圈兒涂開,潤潤的,舒服極了。那丫頭捧著她的臉,笑道:“真是個標致的小姑娘,可惜曬黑了些兒。等養(yǎng)上幾個月,把皮膚養(yǎng)細了,那可就成了瓷人兒了,真真的小姐樣子!”又低頭看了看她的一雙腳,捂著嘴笑道:“可惜了的,不過現(xiàn)在纏上,還來得及?!?/br>
    奉書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腳,忍不住臉紅起來。腳底的老繭已經(jīng)全給磨去了,摸起來滑滑的,白白凈凈的腳趾頭像珍珠一樣,此時正忸怩地在地毯上蹭著。只有一點美中不足,這雙腳和她的個子一樣長勢喜人,這兩年來走路太多,又沒有合適的鞋子束縛,腳趾不免長得太開了些,腳面也嫌太寬,和記憶中jiejie們瘦小的纖足比起來,簡直像青蛙。

    更羞人的是,一個老婆子居然讓她躺下,張開腿,說要看看她“受沒受委屈”。她開始不肯,讓那婆子裝模作樣地嚇唬了幾句,也只好照做了。她說不清那婆子做了什么,但只過了一小會兒,那婆子便笑瞇瞇地拉她起來,說完事了。

    做完了這些,她才被允許穿上衣服。剛剛搓洗過的肌膚細嫩無比,剛剛碰上白白的棉布,她便叫疼。丫環(huán)們笑著讓她忍一忍。剛穿上中衣,便來了一個中年婦人,說是裁縫,把她上上下下都量了一量,對她說,過得兩天,就能穿上絲綢衣服了。

    中衣外面,是一件小巧的鵝黃短襦,外面罩了輕薄的櫻桃紅半臂,布面上熏了淡淡的香。這些都不用她自己動手,她只要平伸雙臂,衣服便一件件套上身來,衣帶也有兩個人一前一后地系。隨后她又被圍上一條豆綠旋裙,那布料上織著密密的暗紋,滑得讓她忍不住想摸。丫環(huán)們說,這是文大人派人從成衣鋪子里買來的,未免不太合身,請小姐將就下。

    奉書卻覺得這些衣服好像是為自己量身做的一般。她此前穿的,一直是七拼八湊的成年人衣服,有的衣襟能繞她的肚子一整圈,有的拖在地上,好像唱戲的戲服。自己不還都是穿得有模有樣?

    她剛這樣夸完口,走了一步,就被裙子絆倒了。幾個丫環(huán)連忙扶住,捂著嘴,吃吃地笑。

    一個丫環(huán)跑了出去,捧回來一大卷白布,還有一雙翹頭繡花綾鞋,笑著說:“這是我前天剛做好,本打算自己穿的,小姐先將就穿罷,我明天再給你做一雙新的?!?/br>
    奉書簡直無地自容。那丫頭少說也有十四五歲。

    她聽話地用白布把自己的腳一圈圈纏緊了,套上那雙十四五歲女孩的鞋,只覺得不會走路了。緊繃的感覺從腳尖一直傳到膝蓋,嫩嫩的腳趾頭隱隱作痛。兩個丫環(huán)不失時機地跑上來,一左一右地扶住她。

    奉書見那小瓷瓶被放在一旁,趕緊拿起來重新揣在懷里。

    接著便是梳頭打扮。她坐在梳妝臺前,兩只手不知道往哪兒放,一會兒摸摸胭脂盒子,一會兒又拿起梳子看了看。那梳子忽然被人抽走了,緊接著頭皮一緊,有人在她的頭頂上擺弄起來。指尖在頭皮上輕輕劃過,她聞到了桂花油的香氣。

    奉書還不到及笄的年紀,因此只是略略挽了一雙微微垂掛的平髻,剩下的頭發(fā)就披散在肩上,額前的劉海也被稍微修剪了一下。她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頭發(fā)里被插上了兩朵桃紅絹花,系上了帶珠子的紅繩。臉上被撲了些粉,搽上馨香的胭脂,眉毛也被稍微畫了一畫。她簡直不認識自己了,給她打扮的幾個丫環(huán)也是一臉驚喜。她忽然想,倘若壁虎見到了自己這副模樣,說不定要笑痛肚子。若是蝎子見到了,說不定會撇撇嘴,嫌棄她。

    想到蝎子,心里忍不住一痛,連忙把這想法拋開去,只是專注地盯著眼前的胭脂盒子。

    耳垂忽然癢癢的,被人捻了一捻。一個丫環(huán)不失遺憾地說:“耳洞全長上啦,來,我再給你穿下?!?/br>
    “別,不要!”她連忙跳起來,惹得四周幾個人都驚叫了一聲。她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穿耳洞,倒也不記得有多痛,只是一腔恐懼之情難以忘懷,好幾天才消失。

    但抗議也是徒勞的。她被拉到另外一個小凳子上,蒙住眼,還沒坐穩(wěn),便覺得右耳飛快地痛了一下。剛叫出一聲,左耳又是一陣刺痛。她只覺得自己快死了,尖聲長叫起來。過了一會兒,卻也覺得沒那么痛。微微睜開了眼,只見一個丫環(huán)托著一雙精致的牙白色玉墜兒,笑嘻嘻地道:“好不好看?過兩天,就能戴上啦?!?/br>
    吃了幾日的燉rou、菜羹、精米,她的臉蛋很快就又紅潤了起來,手背上的骨頭也不怎么看得見了,束上衣服時,胸前的肋骨也不那么明顯了。文璧每天都打發(fā)人來探視她,但是他本人則公務繁忙,直到上元前后,才閑下來。

    奉書早就盼著再見二叔,可心里面一個小小角落卻不自主地想:“公務繁忙,只怕是忙著交接事務,熟悉做蒙古官兒的規(guī)矩吧。”二叔和李恒互贈節(jié)禮,始終是她心里難以原諒的一個疙瘩。她暗暗冷笑了一下:“我也有一件禮物要送給李元帥呢?!?/br>
    但當文璧派人叫她去跟他吃飯時,她還是毫不猶豫地便去了。幾個丫環(huán)追在她后面,給她插發(fā)簪、戴耳環(huán)、理腰帶、掖裙子。她腳上裹得緊緊的,跑不快,也只能任她們?yōu)樗麨椤?/br>
    好在她還沒忘了拜見二叔的禮數(shù)。文璧微微一笑,將她扶了起來,說:“總算不是那天的小乞丐樣兒啦。來,今天沒外人,你陪二叔痛快吃一頓?!?/br>
    她早聽說了,二叔此前孤身守城,早把他的妻兒,也就是自己的嬸娘、堂兄送回了江西老家,那里的戰(zhàn)火已經(jīng)平息,元軍基本上不再燒殺搶掠了。

    奉書高高興興地坐下來,卻看到文璧眉眼里的憂慮。她流浪了那么久,心思早就變得敏感起來,問道:“你平日里總是吃飯不痛快嗎?”

    文璧一愣,忽然嘆了口氣,夾了一筷子竹筍吃了,說:“豈止是不痛快!天天要跟那些蒙古人攀交情,他們愛吃的,都是些帶血絲的烤rou,烤一塊,用刀割一塊,你皺一皺眉頭,他們又不高興,能怎么辦?奉兒,今天這一桌菜多rou少,你可別嫌棄啊?!?/br>
    她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