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支穿云箭(探案) 第4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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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林,老胡,表哥,還有一個未知的男人,這… 束穿云撫了撫額頭,她實在沒想到,阿花一個小姑娘,卻牽出了如此一團亂麻。 不得不說,越深入調查,越發(fā)覺得阿花這個小姑娘不簡單。 眼下他們查到的線索看著很多,卻又一條條走進了死胡同,但轉眼之間,又出現(xiàn)了新的線索。 看來明日他們又要去一趟望山村了… 第47章 山村詭事11 夜越來越濃,月兒越來越圓。 束家別院沉浸在寧靜的月夜里,忽而幾聲高亢的狗吠聲攪了這夜的寧靜。 也驚了束穿云的沉思。 她放下手中的炭筆,拾起寫滿了字跡的紙張,長長吐出一口氣。 今天是五月十四,阿花是在五月十二發(fā)現(xiàn)被害的,距今已經(jīng)過去了兩日。 看著紙上的名字,橘子,老胡,一個個都被她劃了去,最后紙上只余下了兩個名字,還有一個圓圈。 她又拿起炭筆在阿花的名字上畫了個叉,看著吳林的名字,猶豫了許久,終于也在上面畫了個叉。 …紙上只余一個碩大的圓圈,代表著未知… 希望明日的望山村之行能帶給她新的線索… 對了,束穿云這才想起昨天上午從茶山上救回來的姑娘,似乎沒聽園子提起,也不知醒了沒有? 不知那姑娘是附近哪個村子的人,明日他們若是順路的話也可送她一程。 還有,去陳府尋密道的事情也要盡快去做,這也是她此行的一個重要緣由。 想著這些事,她越發(fā)的睡不著了,再看夜色不錯,索性起了身站在窗邊凝望著月夜。 誰也不知,這一刻她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束穿云早早來到那日救下的小姑娘所住的院子里。 敲了幾聲后也不見有人來開門,她正尋思著去問問園子,這時正有個老婦人從院門處走來,手中還拿著一把掃帚。 婦人遠遠看到她,笑著招呼道:“小姐,您是要找住在屋里的客人?” 束穿云收回手,溫和的笑道:“是啊,李大娘?!?/br> 李大娘臉上堆滿了笑意,眼中是說不出的欣慰,她似乎從束穿云身上看到了從前楊家小姐的影子。 “那位客人前日就離開了,”李大娘說著還搖頭嘆息,“一個小丫頭,天都黑了,非要離開,想是家里活多,脫不開身?!?/br> “前日就離開了?” 束穿云驚詫。 這么說,小姑娘當天就醒來離開了? “大娘,您看她身子恢復的如何?”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走了也就罷了,想來是附近村里的姑娘,如今正是農忙的時候,若是夜不歸宿,家里人也確實擔心。 “沒啥大事,那丫頭皮糙rou厚著呢,”李大娘笑呵呵道,她可聽說了,那小丫頭是小姐從茶山邊救回來的,肯定是上山的時候不小心滑下來的。 也算小丫頭運氣好,恰巧碰到了小姐,不然就算身體底子再好,也禁不住渾身都濕透,說不準還得生場大病。 小姐的心腸和她娘一樣實在啊… 李大娘一邊感嘆,一邊揮舞著掃帚,不免有些傷感,楊家小姐多好的人吶,只可惜命薄… 束穿云和李大娘告別,想著方才腦中忽閃過的念頭,便一刻不再耽擱,疾步向著別院門口走去。 夜不歸宿啊… 明明知道姑姑和表哥有所圖,那么阿花到底是在什么情形下以怎樣的心態(tài)才會留宿姑姑家? 她一直在琢磨這其中的原因,隱隱覺得今日望山村之行定能給這件案子帶來一縷曙光。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狗吠,好像是大荒的聲音。 難道元泊已經(jīng)準備好出發(fā)了? 這般想著,她不由加快了腳步。 “大荒,回來…” 是元泊的聲音,只不過這喚聲不夠響亮,似乎還帶著笑意。 束穿云三兩步來到了門外,烏壓壓數(shù)十人站立著,仔細望去,全是帶刀的衙門捕快,然,他們的頭卻不見人影。 束穿云本有些疑惑,莫非元泊還做著捕頭呢?畢竟捕頭令牌還在他手中。 可是,再看捕快們全都低頭,暗自忍笑,有些扭曲的臉龐,再順著元泊的目光望去,不遠處,大荒正在追逐著一個人,那人輕功卓絕,卻也被大荒追的有些慌不擇路,那人不正是李捕頭? 看到眼前的情形,束穿云捂住嘴轉過身去,偷偷笑了。 李捕頭,讓全平江府惡人聞風喪膽的魁梧大漢,竟然也有一日被一條狗追的無路可走,說出去,怕是沒人相信。 束穿云悄悄抬頭看向元泊,清晨的陽光溫柔的灑在他的側臉上,只見他唇角邊的一抹玩笑,以及喉間微微的凸起,還有鬢間散碎的發(fā)絲,一切那么自然而又慵懶迷人。 一瞬間,束穿云胸間涌過一道熱流,腦中警鈴大作,迷人?該死的迷人… 她是貪圖美色的人么? 如此懊惱的想著,她卻完全未意識到自己此刻雙頰酡紅如醉,霎那間,元泊的眼睛再無法移開。 “汪汪…” 元泊驚醒過來,他斂起眸中的綺色,對遠處的大荒勾了勾手指,大荒顛顛的疾風般跑了來。 后面跟著氣喘吁吁的李捕頭。 李捕頭瞅了一眼大荒,面上毫無起伏,只在心中哀怨,真是個冤家,不管何時,只要興致來了,便追著他不放。 不過,還別說,在大荒數(shù)年如一日的追逐下,他的輕功又有了精進。 說不準,公子的輕功也是如此練就的。 李捕頭如此這般想著,不動聲色的對元泊和束穿云拱了拱手,“公子,束小姐。” 束穿云回神,“李捕頭這是…” 雖是在問李捕頭,但她卻面向了元泊。 “公子派人回去,說是附近發(fā)生了命案,讓我等過來調查?!?/br> 李捕頭畢恭畢敬回道。 “你打算怎么做?” 束穿云問元泊。 元泊伸出扇子按住了她的手,讓她稍待。 隨后回頭指著不遠處的大山,對李捕頭道:“讓人兩個一組,先在附近山上搜尋,看是否有新起的墳墓,尤其是無名墓碑,如若有發(fā)現(xiàn),先做好標記,稍后再找附近村里的人細細詢問墓的主人?!?/br> “是,”李捕頭躬首答道,仿佛這樣的安排不過是常有的事,束穿云再望向眾捕快,其他人也并不見異色。 李捕頭回身上馬準備帶著眾捕快離開,元泊又開了口,“等等…” 他摸了摸大荒的毛發(fā),和顏悅色道:“你去幫忙…” “汪汪…”大荒搖晃著尾巴,齜了齜牙。 “賞你的,”元泊朝它嘴里塞了個魚干,拍了拍它的腦袋,“去吧,做的好,還有賞?!?/br> “汪汪…”大荒前爪翹起,伸舌舔了舔元泊的手掌,然后一躍而起,向著大山的方向疾奔而去。 “跟上…” 李捕頭揮手,捕快們紛紛上了馬,馬蹄聲響,塵土飛揚。 …… 束穿云揮去了迎面而來的灰塵,從袖中掏出手帕抹了抹被嗆出的眼淚,聳了聳鼻子,待一切平靜下來,才又開口問道:“怎會想到搜山?” “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想過?” 元泊揮舞著扇子,他正站在束穿云的右前方,這個方向恰恰好是塵土揚起的地方,仔細看去,他的銀白色衣襟上,已落下了一層灰塵,似沾染了污跡一般。 束穿云驚訝的直視他的眼睛,“可這太耗費人力…” 西郊群山連綿,若是每座山都要搜尋一遍,這…實在是不知道要尋到何時? “總要試一試,況且最近城里太平,也沒大事,本公子都親自辦案了,他們又豈能閑著?” 元泊說著這話,便不免露出微微得意的笑來。 束穿云本要出口的話,一下被他噎了回去,隨他吧,反正衙門的人都是他的,上刀山還是下火海,自有他說了算。 元泊見束穿云不甚放心的模樣,遂輕撫了下她的肩膀,“放心吧,相信我,只要人葬在山上,有大荒跟著,必能尋到?!?/br> 束穿云一怔,她肩上的手已收了回去,不知為何,她突然生了一絲恍惚。 …… 望山村,和茶山村一脈相承,整個村子建在山腳下,錯落有致,但相比茶山村,卻顯見的富裕些,因為望山村多磚瓦泥房。 循著村民的指引,馬車來到了一座院子前。 青磚壘就的小院,一扇紅漆木門把守著院門。 這里就是阿生阿花兄妹的姑姑家。 下了馬車,元義上前敲門。 不多時,便有人來應了門。 “吱嘎”一聲,一道胖胖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內,待她看到門外的元義時,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心中暗道,哪里來的小哥哥,真俊吶。 元義見眼前的姑娘望著他眼睛發(fā)直,瞧得他汗毛直豎,他硬著頭皮問道:“請問這里是阿生的姑姑家么?” “阿生?”胖姑娘恍然回神,“哦,你是說茶山村的阿生?他meimei是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