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江潭,養(yǎng)徒弟不是這樣養(yǎng)的?!?/br> “……” “你待我過分好了?!?/br> 第97章 裹緊我的小被子 “我說過,我并未收過徒。”江潭只道,“我不會做師父。抱歉。” 席墨哂笑出聲。 “我其實很不懂你。怎么會有你這么聰明,又這么笨的人?” 江潭覺得他吃了rou,心情果然變好了,現(xiàn)在說出的話,聽上去像是能懂道理的人了。 想了想,便下定決心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恨。江氏一脈也確實負崔家良多。我能做的補償我會做,也會約束昆侖,不犯九州?!?/br> “但是席墨?!彼f,“你既然還愿意叫我?guī)煾?,就不該這樣待我。” 最關(guān)鍵的那句還未出口,就聽到一聲嗤笑。 “你什么都不知道。”席墨說,“江潭,收起你自以為是的憐憫吧。” 他眼底有漆黑的火焰,“你真可笑?!?/br> 頓了頓,“你知不知道,我曾經(jīng)要作為昆侖奴呈到你面前?” “知道?!苯堆凵味?。 席墨看著有一絲驚訝了。 “甚好。那么師父,我也把你當(dāng)奴隸馴一回,讓你體會我小時候的感受。等我玩夠了,就放你一馬,好不好?” 江潭沒有想到他會說這種話。 “席墨?!彼f,“你逾矩了?!?/br> “我不覺得。”席墨說,“我們一家被你們害到這般地步,現(xiàn)在由你來一樣樣補償我,有什么不可以?” 說著就將手邊那杯茶水潑在江潭臉上。 江潭一時懵了,卻看席墨眉眼凄楚道,“師父,我當(dāng)時被潑了許多次,很難受?!?/br> 他說,“我很難受,你感覺到了嗎?” 江潭抹了一把水,“嗯?!?/br> 席墨便笑了,取了帕子來親親熱熱地給他擦臉。 “師父你怎么這么乖,我要舍不得馴你了?!?/br> 江潭再一發(fā)怔,就被他按倒在桌子上。一時間碗碟四散,碎了一地。 席墨呼吸有些急促了。 “師父知不知道,當(dāng)時我們還要學(xué)什么?” 他說著一道道撕開江潭的衣襟,手指探了進去。 “學(xué)怎么討好宗主你呀。” “學(xué)怎么侍奉宗主你呀。” “學(xué),怎么讓宗主你,舒服啊?!?/br> 江潭腦子僵木,沒想到他那么小就要學(xué)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哪,宗主大人?,F(xiàn)在該是你來讓我舒服了。” 江潭一把按住他胡作非為的手,正往外折著,尚未聽見應(yīng)有的脆響,便覺出席墨用了魂術(shù)。 他手腳逐漸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席墨扯亂自己的衣衫,似笑非笑道,“怎么,宗主居然不愿么?” “席墨,你……” “師父,你記不記得那個印兒?”席墨就笑,“被我捉到那時起,你是我的奴了?!?/br> “最好像剛才那樣,乖一些。”他眼里波光瀲滟,“哄得我開心了,就不會弄疼你了。啊。” 江潭掙扎不得,被那雙手惡意揉捏得顫栗不已,只閉著眼道,“你這么做,會后悔的?!?/br> 席墨撥開江潭面上被茶水黏住的縷縷發(fā)絲,掌住他因牢闔牙關(guān)而微微輕顫的臉頰,手指逡巡而上,細細摩平了他緊蹙的眉頭,良久笑了一聲,“師父,你摸摸我吧?!?/br> 他輕聲道,“你摸摸我,這次我就放過你?!?/br> 江潭感覺魂魄上的桎梏減輕了,睜了眼來,咬著牙摸了摸他的頭頂。 席墨就露出有些感慨的神色來。 “今天弄得有些亂了,我來收拾,師父去洗漱吧。” 江潭給人拉起來,剛一站穩(wěn),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一陣風(fēng)似的行進浴室,反手將門關(guān)好,十分戒備地撩著水擦洗起來。 江潭想,等著席墨暴斃,大概是不切實際的。起碼現(xiàn)在看上去,他比自己還活潑生動。 不過依照眼下這情形,席墨若是暴斃,自己八成也得跟著暴斃。 無論如何,得趕快走。 他將濕淋淋的頭發(fā)擰成一股,披著衣衫出來,看見石梯下仍有亮光,便放輕了腳步,往洞門邊走。 然而那里已然設(shè)上了前所未見的陣法。 其上盤曲的靈紋十分奇異。那令人不適的吊詭之感,一望便知是鬼術(shù)產(chǎn)物。 江潭呆了呆。鬼術(shù)傳世本就稀少,他看過的那幾本還都沒說過鬼陣。 但是他知道,鬼術(shù)總與魂魄相連。不知道動了這陣法,陣主會不會有靈魂波動從而立刻感知。 不過沒關(guān)系,無論結(jié)果如何,他都可以先試著破解。 江潭再往石梯那處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上來的跡象。這就仔細看起了那覆蓋門心的環(huán)狀陣法。 他看得入迷。都沒覺察到石梯下的燈火何時滅了。 待到發(fā)現(xiàn)了,不由一怔,恍然想起席墨總不喜歡走正門。說不定這回同樣,收拾好了就直接順著那豁口走了。 但為免惹禍端,他沒有下石梯驗證所想。只從大桌上取了紙筆來,小小推演了一番。發(fā)覺雖然施術(shù)媒介和方式不同,但是陣法的基礎(chǔ)規(guī)則都是共通的。 只要掌握了這一點,就算不會鬼術(shù),他也能解陣。 為保險起見,他將目前演繹出來的結(jié)果記住,紙頭塞進小爐里燒了干凈。 夜已深了,月色透圓窗而過,沿著霜白衣角拓下一串晦暗不清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