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海中爵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57

分卷閱讀157

    和商海連關(guān)系親密,你們便以為我這兒會有的線索?”

“……”

雍容酒液落在咽喉,從涼意中居然還能咂出一絲甜味來,方停瀾搖搖頭,“那你們可就要失望了,因為我這人一肚子壞水又撒謊成性,所以我家這位從來不信任我,自然也不會告訴我他把東西藏在哪里了?!?/br>
那人依舊不吱聲,但呼吸明顯重了一分。

“唉,看你這樣子應(yīng)該是不信的了,”方停瀾悠悠嘆了一口氣,他放下酒盞,又拿出了那封信,“正好我今天收到了他的信,不然我給你念念?”

說罷,他真的展開了紙箋。

“我去見了晨鳴宮的那幫人。他們雖然不能打,但腦子不錯,而且沒有白鳥區(qū)貴族們的那副臭脾氣,挺對我胃口……”

海連確實從未給人寫過信,基本的格式一概不知,上來毫無寒暄,劈頭蓋臉地說起了自己在久夢城的行動,念得男人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短短幾百字念到末尾,才看到男爵閣下潦草的幾個字:想了兩次。

明明這會沒有飲酒,方停瀾卻忍不住嗆咳了好幾聲。

他將信紙重新折好,向那人攤開雙手:“就是這樣。我走了,下次他再來信時,我會繼續(xù)念的。”

對面始終沒有回音。

73.

前兩年時海連的信來得很規(guī)律,隨著允海上吹來的南風(fēng),每過三月便會捎來一封。措辭和他的人一樣散漫不羈,想到什么便說什么。

——我找到奧布里安了,這家伙居然隱姓埋名一直藏在久夢城里,說要搞他的創(chuàng)作,我看他真是有毛??!

——小語說她不想當(dāng)書記官了,想當(dāng)臟醫(yī)救人,勸了幾次,隨她去了。

——埃利卡今天頭一回叫我老師,有點不適應(yīng)。

——死了個手下,頭疼,沒什么要寫的東西。

大概是自己臨走時在海連眼睫上施下的咒法真起了效力,無論前面寫了什么,在末尾處海連總會記得寫下自己想了幾次——心情不好,所以多想。太忙,沒怎么想。

一定是自己放在久夢的暗樁不夠盡職,才讓他家小朋友這么忙。方停瀾一邊磨牙腹誹,恨不得立刻飛去久夢解圍,下筆卻一派若無其事,只在話里稍作點撥。他知道海連從來不笨,只是差一個領(lǐng)路人。

有時候也會隨信寄一點東西過來,一般是和正事相關(guān)的檔案,情報,用密匣鎖著,密碼是兩人當(dāng)年流落荒島的日期;也寄過點心,可惜運來時已經(jīng)生了霉斑吃不了了,方停瀾只得讓自家廚子就著這幾塊黃黃綠綠的玩意琢磨出原本的烹制配方,從此鎮(zhèn)海公的待客的桌案上總會放上同樣味道的糕點;還寄過南境特產(chǎn)的香料,信里說是小語送的,但方大人可不管紙上如何解釋,一股腦全放進(jìn)了香爐里,熏得周不疑剛進(jìn)屋就連打了三個噴嚏。

最讓方停瀾默然的禮物,是一個海神節(jié)時的鬼怪面具。

幾年前,在兩人還沒有經(jīng)歷一次又一次欺瞞與失望時,他的小刺客也曾在海神節(jié)前夕戴著這樣的面具來敲他的窗戶,大大方方地送給他一個吻。二十歲的商海連直視向他的目光純粹通透,對他的一切都照單全收,只在欺負(fù)得太狠時才會埋在枕頭里齜牙咧嘴地小聲罵兩句,明明渾身上下都軟得發(fā)燙,腰上卻一點不服氣地繃出流水似的弧度……

午夜的臥室內(nèi)花香濃到膩俗,宛如金鈴花夫人那脂粉聚集的熱鬧妓院,鎮(zhèn)海公坐在床上,想得眼神綠幽幽的。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將面具丟開,推門出去練槍。嗯,是真的槍。

第二天來打掃房間的仆人一掀開被子,看到面具時嚇得臉都白了:“您怎么把這么可怕的東西擺在床頭?”

“辟邪?!狈酵懘鸬媚槻患t心不跳。

春去秋來,最后一年便是真的忙起來了。反擊的第一槍自齊云城打響后,緹蘇便陷入了漫長的戰(zhàn)火之中,將原本神祇賦予白羽鳳凰的權(quán)利分給了每一個緹蘇人,使他們自發(fā)地聚集到了龍容的身邊,如同祭典的長河。這位曾經(jīng)默默無聞久居別院,被當(dāng)做禮物一般贈予北宏的孱弱女子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戰(zhàn)車上執(zhí)旗的女神。

海連的字跡也從開始的一塌糊涂變得有模有樣了起來。大概是因為需要寫字的時候漸漸比他需要拿刀的時候要多得多——他早已接管了久夢城的下城區(qū),是藏在影子里的鬼魅男爵,讓紅帽子們膽寒卻讓平民心安。

方停瀾收到信后照例會去牢房中向那人分享千里之外的情況,繞開加揚高地的繁水人被緹蘇切斷了供給,大敗于銀鈴堡;千鷺灘久攻不下,越來越近的海汛期迫使莫亦艦隊撤離……他一件件都講給他的敵人聽,以此來無比清晰的告訴對方,天機(jī)庫的盟友正在土崩瓦解。

“今天的這封信送得很快,估計是個好消息,”方停瀾依然是一壺酒,一封信,端坐牢前,“我看看……啊,確實是好消息。西莫納逃了。”

對面:“……”

“畢竟大勢已去,如果是我我也會逃,只是逃的方向沒有選好——他去了允海?!狈酵憮哿藫奂垙?,“你們扶持上來的公爵大人可能是在陸地上和商海連斗了兩年,好像忘了我家男爵除了刺客之外還有一樣本職。”他眉眼彎彎,“他還是黑鮫號的船長,允海上最兇的海盜。”

話音剛落,從陰影里便傳來鎖鏈晃動的脆響,以及一陣仿佛是從野獸的嗓子里擠出來的破碎嘶吼。

“別這么生氣,我只是在說事實而已?!狈酵懞仙闲牛哉辶艘槐?,“那我們換個話題聊聊吧。你聽說過‘金血之役’嗎?”

“這事在史書兵法上從未寫過,但在商人中卻口口相傳,說的是前朝的開國皇帝蒼朔憑借一紙空頭期票,將無數(shù)人踩進(jìn)地獄的一場戰(zhàn)役?!狈酵懳⑿χ?,向牢內(nèi)的那人遞去了一枚金幣,“我這人不喜歡刀兵,所以他的做法格外合我胃口——我們來賭一賭,看看是見血的戰(zhàn)爭厲害,還是我這場不見血的更厲害?!?/br>
次日,東維便宣布與獨立于四荒諸國之外的觚北聯(lián)合商會結(jié)盟,開始以雷霆之勢對北宏進(jìn)行資本傾銷。北宏這個傀儡政權(quán)對此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不過數(shù)月整個市場便已徹底崩潰,無數(shù)人溺斃于這無形的黃金之海中。秦唯珩不得不緊急關(guān)閉了所有的港口與商埠,但這也正是方停瀾想要看見的局面,瀛滄海軍立刻趁火打劫接管了整片麟海,那只攪渾四荒的手頓時左支右絀,北宏成了一頭肚腹空空的困獸,再無法伸出利爪。

這是方停瀾給執(zhí)棋人的致命一擊。

“龍容的軍隊已經(jīng)兵臨久夢城下,你們一招棋走空,便盡失了對南境的一切掌控,再過個幾年,你老師手中的對八部聯(lián)邦也不再具有吸引力,到那時,就是你們正式出局的時候?!?/br>
方停瀾今天沒有再穿錦衣玉袍,而是一襲猩紅勁裝,“我要出發(fā)了,去久夢,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來見你。”

對面的鎖鏈又響了響。

“對了,你一定